盧韻之站起身來說道:但是即使如此,夢魘也一定在附近,否則鬼氣是沒有效果的,所以找到蒙古鬼巫我們就能找到夢魘,再想辦法吧。或許想辦法滅掉夢魘才能奪回玉婷的三魂七魄。韓月秋低聲說道:商羊經過高懷的擾亂,已經鬼氣大盛不想再被鬼巫祭拜,但不出片刻就會反應過來,繼續向我們攻擊,我們結個五行陣法,爭取能抵御到天亮,明日,如果我算的不錯杜海他們天亮就能趕到了,到時人多勢眾共結九九歸元陣必定能壓住商羊惡鬼,快。
白勇看到盧韻之只是觀祥片刻就學會了御氣心中震驚不小,話沒過腦子張口說出:那應該是師祖,哎呀。只見白勇身旁的一個年長之人打了白勇一下,提醒他不要口不擇言,然后抱拳說道:盧先生先稍作休息,我帶你們去客房,既然是莊主恩公的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至于兵器的話莊主答應了,那就一定會做,我們風波莊向來是言而有信的。盧韻之嘆了口氣打開了話匣子,由英子在荒村小店救了他們開始講起,然后兩人共度層層難關最終結為連理卻在新婚之夜遭到大劫,之后亡命天涯,最后英子命喪于謙的鎮魂塔下,然后自己續命救了英子,只能分道揚鑣。晁刑則是語氣沉重的補充著說自己把英子送到了徐州一戶姓唐的人家,曾經晁刑救過那家男主人的命,后來那家人發家致富不忘舊情一直感恩戴德,日后一定會好好對待英子的。晁刑順便向豹子提起盧韻之口中所說另一個妻子,也就是當年豹子英子第一次見到盧韻之的那個夜晚,夜襲軍營時綁架的石先生的孫女,石玉婷。晁刑說石玉婷的父母死于非命,石文天林倩茹夫妻兩人拼盡全力抵擋住商妄的追兵,讓石玉婷跑了出去,可是至此下落不明。
星空(4)
歐美
幾人說了幾句,一行三十多人的隊伍就出現了,為首的正是石先生。石亨忙走上前去,說道:石亨拜見石先生,恕甲胄在身不便行禮,石先生往日提點之話石亨依然牢記心頭,不知先生近日可好。石先生哈哈大笑道翻身下馬,對著石亨一拱手說道:好,我只是隨便說說,你不必在意,不過將軍日后有一大劫倒是新增之象。石亨臉色微白,忙問道:石先生莫嚇我啊,他日你說我日后必成參將,果然如先生所言。今日你又言大禍,那石亨豈不是要命喪當場,先生請指點迷津救救我吧。說完深行一禮。滾滾鬼靈奔向商羊惡鬼,要用群蟻之力撕碎這頭巨獸,盧韻之驅使的鬼靈還未到,商羊跟前,商羊卻張開嘴巴,顫抖著身體漸漸的空氣中傳來了刺耳的金屬摩擦的聲音,聲音越來越大,眾人聽清楚了是鳥鳴,刺耳的鳥鳴。
那個掌柜說這話眼睛瞟了一眼盧韻之,突然激動地說:是盧先生,您近日可好,當年金陵一別不知你可否還記得在下。盧韻之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拱手說道:當然,你們可是幫了我不少忙,我來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一位兄長,董德。久仰久仰,原來是書畫典的董掌柜。茶館掌柜客氣說道。沒有人會想到八年之后,這毫不起眼的一人一騎會成為兩大勢力對決的關鍵環節,至少目前所有人都沒有算到這件突然發生的事情,人算不如天算,世事早有定數,強求不得,不如無欲無求,聽天命盡人事乎。
石玉婷則是跺著腳,遞給曲向天一籠包子說道:還當大哥的呢,吃沒個吃相,給你這可是我娘親手包的,有調養身體之用。曲向天接過包子,又拿起一個細細的吃了起來,發現里面肉餡精肉為主卻好似摻雜了許多東西,卻也吃不出來什么,不過味道卻著實鮮美。他邊吃邊說:那是大補啊,補了好,嘿嘿補了好。說完還壞壞的看向跟著錢來的慕容蕓菲,兩人早就找了一間小院在外居住了,曲向天本就不理會這些世俗的東西,慕容蕓菲自由所學更沒有中原的約束,兩人相親相愛好不甜蜜,完全不理會眾人所痛恨什么男女授受不親,未婚不可同住等世俗之說。方清澤雙手持刀與兩個鐵劍一脈的高手纏斗在一起,雙手持刀后倒是也勢均力敵,只是那兩人也是高手,自然打得方清澤有些手忙腳亂,而且每擊打一下,都覺得碰撞之處陰風四起,透過衣服往方清澤骨頭里鉆一般,方清澤口中默念《金剛經》,手腕之上的一圈黃金打造的佛文手鐲略略的閃現出一絲流光。這才讓那種毛骨悚然的陰寒之意大減,曾經聽盧韻之說過鐵劍一脈不光劍耍的厲害,更利害的是在大劍之上附上兇靈,所以即使你武藝高強只要對方發動了劍中的兇靈你也撐不了多久,不久就會被鬼氣侵體,倒地不起。
盧韻之搖搖頭:陛下我還年幼未曾感悟到自己的道,只是人間有善道,惡道,正道,邪道等等,每個人心中所追求的一如既往所想要的就是人心中的道,我還不知道心中到底想要什么,我也在迷茫。男人沉默片刻聲聲音變得不卑不亢起來,說道:你記住我是天地人,而不是鬼巫,要不是為了大明的江山我是不會跟你交易的。黑影又一次笑了起來只是這次的笑聲是多變的,一會變成女人的聲音以后變成老人的聲音接著又成了小孩的天真無邪,笑了好久那黑影才開口說話:天地人?你還承認自己是個天地人,一個天地人準備剿滅所有天地人,這真是天下第一大笑話啊。不過你這個出類拔萃的天地人的陽壽可真好吃。
慕容蕓菲牽著曲向天進屋后,關上了房門對曲向天說道:你知道的,我算的沒有你們中正一脈那么全面卻不容易生變,準確的很,其實我也嘗試過推算我們的未來,只是沒有算出來罷了。我們的卦象不能帶有情感,所以就如同醫者不給自己家人看病一樣,故而我只是在認識你們之前算出了密十三,之后就一無所知了。曲向天說到:今日成親之后你我就不必擔憂旁人的言語了。慕容蕓菲嫣然一笑問道:你在乎他們怎么說嗎?當然不是,蒼蠅不咬人卻也惡心人,就是這樣罷了。曲向天反身把身邊的可人摟入懷中,然后看了看在劍架上的長劍,然后飛踢一腳身旁的腳凳砸中劍架,鋼劍掉落卻被曲向天一把抓住,然后猛然一揮鋼劍出鞘曲向天吟道: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今日美人坐懷中,哪論天下幾何。慕容蕓菲微微一笑撫摸著曲向天的頭發說道:歪詩,歪詞,向天今生我永遠陪伴你左右。曲向天的眼睛不再是豪氣云天也不是匪流之氣,卻是一絲溫情而出對慕容蕓菲說道:我也定當不負你。說著吹滅了桌上的燈抱著心愛的人上了溫榻。
曲向天聽到此話則是大笑著摟住慕容蕓菲,把她按倒在鋪滿猩猩絨的地上調笑:那你就讓我邪惡一下吧。然后就開始上下其手,逗得慕容蕓菲也嬌笑了起來,曲向天不經意的說了一句:這安南的衣服也挺好看的。杜海翻身躍起,用腳從地上踢起雙刀抓在手上,擺了個架勢喝道:誰還要來。五個身影圍攏過來,杜海大叫一聲:五丑一脈也敢作亂!卻突然感覺腳下不穩,身體被牢牢定住,腳下兩團泛紅惡靈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腳踝往兩邊扯去,杜海大喝一聲雙手反拿雙刀,舉拳超兩團惡靈打去,鐵拳套之上流光密布,杜海雙**錯頓時精鋼拳套上冒起一絲火花,就要擊落的時候,手臂卻懸在了空中。
曲向天解釋道:我大舅子慕容龍騰這些年其實就如同三弟所說的一般,依照家規要與蕓菲**生子,但是他卻認為這樣有違天理如果禽獸一般,于是就想改變著一切,幾百年的慕容家規以及幾十代人的心血哪里容得他一人改變,即使他是家主卻也身不由己。于是就和咱師父‘串通一氣’,幫著蕓菲一起出逃,正趕上蕓菲對我有情,借此機會才演了這么一出戲,這也就是為什么后面沒有追兵的原因。當然二師兄也知情,師父早早的就告訴了他,二師兄大恩不言謝,此恩來日再報。韓月秋冷冰冰的點點頭,倒也不答話。曲向天答道:殿下既然招兵入京,何不讓所有兵士繞道經通州而行,過通州之時順便取糧入京,這樣既不用雇人運糧,也不用派兵護糧,不知殿下認為此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