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之所以笑那是因為,他征戰多年,也算是走南闖北之人,貪生怕死的他見過,英雄好漢他也見過,可唯獨沒見過的就是這樣偷了東西還這么囂張的混不吝,真是個難纏的滾刀肉,師兄,還在堅持你的夢想嗎。盧韻之問道,王雨露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至死不變。
果然正如曲向天所說,那中年男子不停地揮動著手爪,所過之處蟲子紛紛碎裂開來,加之他速度極快,憑空之中就好似出現了一面盾一樣,只是任何東西只要撞上這面盾就會被切得粉碎,白勇和盧韻之叫醒了正在沉睡的王雨露,王雨露立刻為譚清診斷,看過譚清臉上的傷口之后,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說道:這是用蠱毒毀的,我只能盡力而為,能恢復到什么樣子我也不確定,你們先出去吧,明日早間再來。說著王雨露就準備小刀藥粉等物,盧韻之知道王雨露害怕打擾,于是領著同樣焦急的白勇向外走去,王雨露沖著盧韻之的背影說道:把阿榮叫來,需要什么東西也好讓他跑跑腿。
午夜(4)
桃色
門房恭恭敬敬的請出了王雨露,盧韻之和楊郗雨隨著王雨露向屋內走去,楊郗雨看向四周竟發現,唐家院中之人都對王雨露可謂是尊敬有加,想來這位妙手回春的先生到了唐家大院后,定是閑暇之時對眾人施藥,自然是藥到病除,下人們哪有不對王雨露感恩戴德的道理呢,果不其然,定睛看去家仆園工,丫鬟小廝個個精神抖擻,滿面紅光,指不定王雨露給他們喂了多少絕世好藥,城門打開了,守城的知縣帶著幾名官員捧著白旗出城相迎,晁刑率領的眾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奔致了城門口,隊伍整齊劃一有條不紊。晁刑在馬上用鐵劍挑起了知縣手中捧著的白旗,喝問道:為什么這么軟骨,大丈夫一死何懼,何必卑躬屈膝投降乎!
曲向天點點頭說道:這事當時你給我說了,但是一定要小心石亨之后可能詐降,古往今來,賣個人情然后前來詐降的不在少數,雖然這樣想來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于謙不簡單,我們絕對不能松懈。石方的話語打斷了盧韻之的思路,只聽石方對陸九剛說道:你不是失憶了嗎,為何又會出現在于謙的陣營之中與我們為敵。
白勇兩眼環睜,鼻孔中喘著粗氣,豹子也是一樣,兩人性情火烈眼看就要沖出去,卻被譚清和晁刑攔住了,譚清擋在白勇身前說道:這是他們幾個兄弟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插手。白勇眼中冒火,死死地盯住曲向天,咬牙切齒嘴中咯咯作響,我二哥方清澤若是行動不順利,就會來京城支援,我只需通知他的商鋪就能聯系到他。其次朱見聞也會率領勤王兵,高舉清君側的旗號從各地大舉匯集到京城附近。到時候就只要等我大哥前來,我們幾方勢力就算會師了。我們提前一個月打下霸州,堅守城池不是問題,待到朝廷派兵阻攔大哥的大軍的時候,咱們就可以雙線夾擊,再讓勤王兵從中牽制,必能大獲全勝。盧韻之說出了一系列安排后長舒一口氣。
萬貞兒聽到朱見浚的話,身子一震忙說道:瞎說什么。朱見浚一臉倔強,卻又有些醋意的說道:那今天為何你好似哭過的樣子。萬貞兒苦笑一聲,好似自言自語又好似回答的說道:只是想起傷心事罷了,他不會喜歡我的,若是如此反倒好了。我倒不是為了于謙辯護,只是我身在其中,明白其中的事實真相,如此我總說,于謙計比盧韻之毒,政比朱見聞遠,英雄之心比曲向天大,敗就敗在了忠義之上,于謙是大忠大義也。曹吉祥雖然聲音已是太監般尖銳,可是此一席話說完,卻深深震撼著在座眾人,
盧韻之微微一笑答道:之前我們說過,若是朱祁鈺聽話愿意做傀儡,那就讓他繼續當這個皇帝,而你朱見聞和你父王就可以一統朝綱,如果他不愿意,嘿嘿,這個就不必說了,還有若是朝中反對意見過大,也可以讓朱祁鎮復位,當然也只是個傀儡罷了,既然朱祁鈺能當皇帝,那就說明兄位弟即是可以的,那為何不能弟位兄承呢,你父王是朱祁鎮的王兄,自然能即位,到時候讓朱祁鎮當一陣皇帝再傳位就行了,這也就是我當年接朱祁鎮回朝的原因,以備不時之需吧。盧韻之心中奇怪于謙手中到底還隱藏著什么神兵利器,卻突感背后有一人飛速奔來,盧韻之用余光看去大吃一驚,在他的背后有一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四肢著地如同動物一樣快速奔跑著,在他面前的猛士和御氣師紛紛大聲喝令他停下來,卻見他猛然撲起,離他最近的猛士揮舞著手中兵刃向他砍去,鮮血噴涌而出,不過這鮮血不是那中年男人的,而是從他眼前身強力壯的猛士腹部噴出來的,那猛士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腹部,他沒有看到那人攻擊他,更沒有感到一絲疼痛,怎么會流血呢,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那猛士卻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撲通一聲,猛士應聲倒地,
陸九剛身子突然一顫,問道:你和王雄是什么關系。程方棟聳了聳肩膀答道:雖然我不想承認有這個爹爹,可是我乃王雄之子王杰。盧韻之也是回應的一笑,口中答道:我不是首腦,中正一脈的本領你還沒見過呢,而且我也沒有敗。話音剛落,只見四周黑雷突現,在天空中炸裂開來,形成密密麻麻的黑色閃電,蒲牢緊緊纏繞住譚清,卻被雷擊蹭到的大吼一聲渾身亂顫,玄蜂被黑雷擊中頓時哨聲大起,眼見就要魂飛魄散,譚清的臉上一片煞白,
若是盧韻之,白勇自然是不敢御氣來擋,白勇忠勇忤逆犯上之事絕對不會做,可是豹子和方清澤卻沒往白勇心里裝過,此刻一抹金光乍現,方清澤和豹子撞在金光的氣墻之上,豹子兩眼環睜,雙手伏地呲著牙狠狠地看著白勇,就想戰上一番,方清澤連忙拉住豹子,對白勇說道:這是你家主公的大舅子,豹子。盧韻之又是輕聲講到:于兄,你說你若不是大明忠臣,我也不是中正一脈弟子,我們能成為好兄弟嗎。于謙看向盧韻之說道:你我二人性格相仿,也都夠聰明,飽讀詩書卻活學活用,并不拘泥于陳規舊矩,如此說來,你我的確能成為好友,還可能是生死之交,只是正如你所說,你是中正一脈弟子,而我則心懷大明,愿為國家興亡粉身碎骨,故此我們成為不了好友,若有來世定當與君暢飲三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