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什么,盧先生,請講吧。譚清憋了幾口氣,這才強忍著用平淡的語氣說著,盧韻之剛想開口,卻劇烈的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從他的嘴里噴了出來,于是他連忙拔出鋼劍撐在地上,好使身子不至于跌倒,盧韻之答道:我的初衷可能不如于謙偉大,但自小師父的教誨我還是謹記于心的,救百姓與水深火熱之中,維護天下太平,我小時候是逃荒流民,也是被外族韃虜害的家破人亡的,怎么能和外族沆瀣一氣,是,你說的沒錯,于謙不撤邊疆之軍,大愛之下導致敗了,這個的確是在我的計劃之內,可是若沒有我至各國的書信,我想于謙也沒這么容易當這個忠臣。
盧韻之走出門外,從黑影里竄出一個精壯的漢子,也不與盧韻之說話,兩人一前一后的七拐八拐消失在小巷之中。從另一旁的胡同里,此刻鉆出了三名身穿夜行衣的人,天還未全黑,這三人經驗不足竟然早早的換上了夜行衣,反倒是更加扎眼,他們想要尾隨盧韻之前去,可是身子沒動卻被人用刀抵住了脖子。嗯,的確是食鬼族。盧韻之點點頭說道:不過這個食鬼族人好像還會驅鬼之術,命運氣極高,當時還用鬼靈破了我的電網,豹子,你們族人有能驅使鬼靈的嘛。
精品(4)
吃瓜
董德跑了下去,過了一會就見白勇被麻繩緊綁著,由董德押了上來,白勇看到盧韻之怒視著自己,不由的低下了頭,盧韻之走上前去,一腳踢向白勇,白勇不躲也不跑被踢翻在地,朱見浚答道:稟亞父,驅驅驅鬼之術的精髓,在于由由內而動,容靈于身,心隨靈動,靈受心心心心控。盧韻之不住的點頭,心中知曉朱見浚并不是因為背不熟而磕巴的,只是自小受到的變故過多,恐慌之下落下了口吃的毛病,
真他娘的神藥啊,趕明你給龍掌門要點來,我可有用。方清澤感嘆道,盧韻之側目看向他問道:你有什么用,你又未婚,話說起來,二哥,什么時候給我找個二嫂啊。本來朱見聞和方清澤還在疑慮是否是明軍使出的誘敵之計,聽到此言放下心來,知道定是盧韻之的部隊,于是方清澤給豹子簡單的解釋著這句話的由來,然后對朱見聞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三弟來支援咱們了,我先去提兵出城,你躺在床上歇息別箭傷復發。朱見聞卻高聲叫道:近三千人,盧韻之只有兩千兵馬啊,那一千從哪里冒出來的,方胖子,你可要小心點。
楊善微微一笑,接言道:我不禁還要謝過,您真是為我著想,我常來常往兩營之間,長此以往,就算假借此事出城別人也不會懷疑,這也為日后我逃出城去提供了便捷。盧韻之點頭說道:正是,楊伯父您先去吧,我與白勇還有點事情要商議。楊善又沖著眾人抱了抱拳轉身離去了,眾人紛紛起身而立,抱拳答是,待石方走后,盧韻之開口對曲向天問道:大哥這次前來,恐怕不是僅僅是為了卻心魔這么簡單吧。
英子,不得放肆,二哥讓她走自有二哥的道理。盧韻之突然開口說道,楊郗雨隨聲附和:姐姐,要聽夫君的話,你就別生氣了。說著反倒是快步走上前去,在那小賊肩膀上撫了一下,說道:小哥你快走吧。譚清莞爾一笑,沒有了以往的嫵媚和妖嬈,反而如同鄰家女一般甜美可人,嘴上卻不依不饒,揮起粉拳輕輕地打了白勇一下說道:真婆媽,不喝酒不喝,你的傷恢復的怎么樣了。白勇略帶苦笑答道:還能怎樣,臉上有些癢,聽主公說是這是被鬼氣匯成的指甲劃到的,估計是張不好了,就算受傷之后處理的得當,日后也會留下道道血紅印記。
這個問題說來話長,不過也沒什么意思,我就長話短說,我是被抱養的,至于從哪里被我母親抱養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也從未聽她說起過我姓氏的由來,說來可能是一戶姓潭的人家吧,我們苗蠱一脈脈主必須由苗族本家人繼承,除非是我這種無來源的抱養小童才可例外。譚清說著又是喝了一杯酒,然后說道:你們漢人的酒喝著真不夠勁,待我去拿些我們苗家的藥酒來,給你們嘗嘗。譚清起身走了出去,白勇緊隨其后口中叫嚷道:我去幫你。盧韻之和晁刑又是對視一眼,低頭不語,呵呵,算是交代后事吧,對了記得告訴我的兩位夫人,我愛她們,其實又何嘗不想找個更穩妥的辦法,只是時不我待,于謙現在已經開始行動了,若是大哥臨陣入魔,反倒是與我方不利,到時候大家都得死,成敗在此一舉,只能這樣了決定了,雖有草率之嫌,卻是無奈之舉。盧韻之說到,
方清澤點點頭:自然,他誰也不想得罪,反倒是站在中立的態度上大加贊揚朱祁鈺做法英明,不過還算有些良心,說了什么盧少師為國為民勞苦功高,此次不如功過相抵的話,我那份奏折先于謙一步公布于朝堂之上,朱祁鈺也不好說些什么,正好朱祁鑲給了他一個臺階下,便說對你不強加處罰,只是警告性的罰你了一年的俸銀而已,還對我說,既然我不是戶部尚書,那以后呈奏折的事情還是讓戶部尚書張鳳來就好了,要是擱我以前的脾氣早就抽他了,雖然未有什么處罰,可是就這個也不行啊,一年俸銀是不多,點我兩句也不算什么,反正戶部還在我掌握之中,但是咱們也因此折了面子,最主要的是朱祁鑲臨陣倒戈,讓于謙看到了分裂咱們的希望,也不知道他腦子中都裝的是什么東西。楊郗雨回頭用粉拳打了盧韻之一下,撅起小嘴說道:就你壞死了,人家都是你的人了,還問承認不承認干什么,回京趕緊向我爹提親,聽到沒。
待盧韻之離開,方清澤說道:楊兄,令嬡年紀也不小了,你有何打算。說著又斟上一杯酒,飲入口中,卻聽楊準滿眼冒光說道:怎么,方掌柜看中小女了。方清澤口中的酒一下子噴了出來,直噴了楊準一臉,方清澤大罵道:他娘的,我今天不喝酒了,不是被嗆到就是噴出來的,楊準啊楊準,你腦子里都是漿糊嘛,我怎么可能看上楊郗雨呢。夢魘聽了楊郗雨的話,卻有些得意的說道:這個嘛是因為我天賦異稟所以不用看。楊郗雨笑著說道:我覺得盧韻之之所以如此近乎完美,那是因為他的缺點全都跑到你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