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明軍可成了勤王軍的活靶子,箭射炮轟火油投擲,也不管這唯一的出口是否損壞,只是不停地擊打著涌上橋來的士兵。士兵們躲閃之中,發生了擁擠踩踏,還有很多人被擠進了護城河中,只能尖叫著看著身上的皮膚慢慢潰爛。石亨嚇得趕忙要捂住燕北的嘴,卻見盧韻之慢慢轉過頭來,用一雙充血的眼睛看著燕北,猛然一揮手,燕北被平推出去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一旁的院墻上,
石方和豹子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住那個中年男人,石方驚呼出來:五師兄。兩方多數人等看向石方又看了看中年男子,自覺地有些不可思議,石方的年紀比那中年男子足足大了近二十余歲,怎么能稱呼他為五師兄呢,唯獨中正一脈弟子卻是心中大約已經知曉,中正一脈不論年長年幼,不按照入門順序,一律根據考核后的排名稱呼師兄師弟,義結金蘭的在少數,自然不似盧韻之曲向天方清澤三人一樣,以兄弟相稱,昔日與中正一脈共赴帖木兒出使的時候,石方曾說過石亨官運亨通拜將封侯之說,現在雖然未曾稱公封侯,卻也是權威極高了,此等辛秘之事除了盧韻之等中正一脈西行之人,無人得知,自己當時并未當真,只當做是吉言相告,后來大同陽和口慘敗,全軍覆滅僅自己一人逃生,更是把這話當做放屁一般,當時倒也不記恨中正一脈的卦象,雖然算的不太準,但若沒有中正一脈昔日相救自己,哪里還有今日的自己,這可是份人情債,
成色(4)
福利
為首的御氣師笑了笑,揚聲說道:還以為是什么高手,竟是兩個凡人。說著御氣成型,化成一柄尖刀朝著兩位錦衣衛砍去,突然氣聚成的尖刀碎裂開來,那御氣師大驚失色卻被沒來得及多想,身子就飛了出去,他身后的數十人也與他一樣,都被擊打出很遠,眾人連忙向后看去,只見那數十人都已經氣絕身亡了,口鼻眼睛兩耳之中冒出涌動的鮮血,一股寒意瞬間涌上這支一直以來戰無不勝的隊伍,慕容蕓菲面色有些慘白,她也感覺到什么,卻杵在那里就是不肯走,白勇走到曲向天身邊說道:董德,阿榮,伍先生,快帶嫂夫人走,嫂夫人你放心吧,曲將軍是我主公的大哥,我會盡全力的。曲向天哈哈一笑,拍了拍白勇的肩膀說道:好兄弟,是個忠勇的戰士。
霸州城下,盧韻之在前,白勇在后,身后跟著兩千多名鐵騎,從上到下都是那么的精壯威嚴帶著一絲殺氣,在盧韻之和霸州之間,涌動著不計其數的鬼靈,它們不停地碾碎路上的蠱器和蠱蟲,并且在地下翻找著,不時有深埋的蠱器碎裂聲傳來,在密密麻麻的鬼靈面前,譚清所布置的蠱陣是那么的不堪一擊,只見一名御氣師步履蹣跚的朝著眾人走來,見到迎面而來的段海濤等人,不禁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笑容,口中說道:莊主,苗蠱一脈來襲,大家快快防御。說完栽倒在地,周圍民居之中走出來的人趕忙上前去扶,段海濤卻突然大叫一聲:都別動。然后快步上前,運起右掌用一股淡金色的氣打向那名御氣師,御氣師的身子震了一下,身體被憑空托了起來,順著他的脖頸處流出滴滴黑血,段海濤低呼一聲,那名御氣師的身子又被托到了另一方,然后平放在地面上,御氣師悠悠的睜開了眼睛,費力的叫道:莊主
盧韻之側頭對白勇說道:想什么呢,白勇。哦,沒事,主公。白勇這才恍悟過來,忙說道:主公,剛才您給楊善說的話可是屬實,您不是答應放棄此舉了嗎。盧韻之嘴角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答道:我只是同意在紅螺寺的決斗,并沒有說要放棄攻城計劃,若是能決斗獲勝自然好說,可是決斗一旦失敗,或者于謙使詐讓我們猝不及防的話,那轟掉京城就是必然選擇了。看到李大海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盧韻之說道:今晚就我和阿榮前往就行了,你去忙吧,大海。李大海大失所望,卻見盧韻之從懷中掏出一張匯票遞給李大海,又說道: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好,你們也可以去,不過在別的房間別來打擾我就好了。
左衛指揮使慶幸不已,剛一落地,就貼著兩邊的房檐快速逃入了黑暗之中,盧韻之輕聲說道:別讓兄弟們出手。聲音冷酷異常,卻微微有些發顫,阿榮會意,雖然不知道隱部的聯絡方法,卻高聲說道:主公有令,莫要插手。緊接著房頂四周傳來一陣鳥鳴,而左衛指揮使越跑越遠,那個女子正是慕容蕓菲,盧韻之被石方叫去后,她并沒有回房,而是尾隨著眾少年,早早的來到這里埋伏,觀測盧韻之的作為,她還是不放心,總覺得盧韻之此舉定有別的什么安排,剛才盧韻之一席話讓她有些疑惑,是否是自己想多了呢,盧韻之宣揚仁義,教給少年們尊師重道義字當頭,別無其他的什么不良安排,
何出此言。豹子問道,盧韻之嘆了口氣,眼神飄忽起來好似在回憶往事一般說道:我們第一次去帖木兒的路上,我和師父曾經算過一卦,根本算不出石亨的命運,因為他牽扯天下之變,命運兩點過于強盛,故而卦象模糊不清,總以為所謂的天下之變,只是后來的土木堡之變和京城保衛戰,可是今日算來他好像還是命關天下,依然是算不出,也不知今后還有什么大事要發生。正想著,廳堂之中不認識的那個人站了起來,尖著嗓子說道:盧韻之,好久不見了。盧韻之打量過去,分明是一個中年太監,莫非方清澤所說的不止和他,就是說的眼前的這位宦官嗎,可是盧韻之絞盡腦汁對此人還是沒有印象,此人稱呼自己為盧韻之,而不是盧少師,看來不是沒規矩就是親昵異常,
晁刑長舒一口氣,心中略松了一點,可是緊接著又有一批動物好像著魔一樣沖向眾人,鐵劍一脈眾人只能繼續使出大劍凈鬼術。就在此時從民居的深巷中沖出了數十飄忽的身影,一下子沖散了雇傭軍團的防線。兩人漸漸走遠,離開了眾人的視線,隱在了密林之中,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來到了一處斷崖之上,盧韻之向下看去,發現此處正可以看到山下己方和敵方兩支大軍駐扎的情況,于謙此刻轉過頭來,面帶微笑的對盧韻之說道:你我二人能打到這步田地,都把對方逼得只能決斗分勝負,不論日后成敗也都是難能可貴了。
方清澤夾了一塊肉,卻掉到了自己的那油乎乎的袍子上,恰巧被那大肚腩托住,也不論臟凈扔掉筷子,用手抓起來,邊啃邊說道:我覺得老朱說的對,大嫂變了,在徐聞城的時候就唧唧歪歪陰陽怪氣的,哎,說起來真是懷念曾經的那個慕容蕓菲啊,那時候我們幾人策馬揚鞭,馳騁于天下是何等的快活,怎么現在她會成了這個樣子。盧韻之苦笑著搖了搖頭,又掏出了銀子遞給風谷人,口中問道:我第二問是問中正一脈的將來,我現在身為中正一脈的脈主,在我的帶領下中正一脈該何去何從。風谷人說道:會被毀滅,一手導致中正一脈毀滅的是密十三這個組織,密十三會取代中正一脈以及所有天地人的地位,現在密十三只是存在于軍隊之中,用以控制兵權,這是遠遠不夠的,若是想毀了所有天地人,必定要讓密十三滲透于大明各個領域之中,這樣才可以統治大明,到時候大明無非就是一個空殼罷了,而操縱這個懸絲傀儡不是別人,正是你盧韻之以及你的密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