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想,卻見瓦剌騎兵的馬匹嘶鳴著揚起前蹄團團打轉,突然齊齊栽倒在地,人也被掀翻在地,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卻好似被什么拉住一般,躺在地上抽搐起來,雖然面露痛苦慘叫連連卻動彈不得。曲向天秦如風兩人出列,抱拳答謝,于謙也甚是高興,因為他早就看出來曲向天秦如風非池中之物,有這兩人相助大破瓦剌的勝算又高了一籌,只是苦于自己權限有限不得附以權力,現在朱祁鈺為監國此命一出,解決了自己的顧慮,可謂是雪中送炭啊。
于謙頓了頓答道:居庸關,紫荊關只為關隘,不能常守。就算守住了也沒有大同和宣府的作用大。一旦也先圍攻京城,大同宣府進可攻退可守,時機恰當還可與京城交相輝映合圍瓦剌賊兵。而且大同宣府兩地,更有郭登楊洪兩位名將鎮守調度有佳指揮定是得當,所以秦兄弟所言極佳,望殿下準許。突然盧韻之一頓問到:伯父,我二哥和我娘子如何了?晁刑拍拍盧韻之的肩頭說道:方清澤這小子別看胖身體真好,他沒什么事情,調養一番就沒事了。咱們快點趕路,等安全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自拍(4)
三區
兩人說著就往堂中走去,一路上不停地有女人上來拉扯勾肩搭背,盧韻之慌忙逃竄方清澤則是左擁右抱,兩人找了一塊羊毛氈席地而坐,然后差人拿來了酒壺酒杯,兩人對飲起來。夢魘沉默了,然后只是嘀咕了一句:總之你要先去養傷,否則別怪我控制你了。盧韻之哼了一聲說道:要不來試試?我知道你為我好,我答應你找個地方去養傷。說著就往一片官宦人家的宅院走去,那里或許是最好的養傷地點,既不容易暴露身份被朝廷的鷹犬發現,又可以衣食無憂。在宅院中當個普通的家丁只要干完每日的活,剩下的時間都可以療傷,到時候再用幻術迷惑大家的眼睛,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了。
不送不送。程方棟站起身來,拱了拱手轉身離去了。出了院子程方棟策馬狂奔出城,行了十幾里,在一片曠野之中翻身下馬,然后揚起馬鞭狠狠地抽打著地面罵道:王雨露,待我做成了那事,我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敢猜測我的想法的人我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哈哈哈哈,不是,是生不如死,就如同石玉婷一樣。盧韻之答道:那就多謝了!隨后就跟著阿榮一起去巡視路徑了,阿榮一直擔心盧韻之會在宅院里迷路哪里知道中正一脈的宅院大于此處數倍。
曲向天繼續說道:秦如風,你什么時候也學會謙虛了,不過那場仗打得真是漂亮,數倍敵軍圍攻我大明軍事,秦如風和孫鏜兩人身先士卒混戰與敵軍之中,以一敵百倒是威武的很,不過最后孫鏜沒堅持下去,想要回城。但是守城的程信倒是個認真的家伙,遵守軍令不開城門。孫鏜喊出回城之語卻未曾叫開城門,卻換來了眾將士的恥笑。不過我覺得兩人都沒錯,孫鏜想要回城是明智之舉,程信遵守軍令也是值得嘉獎,只是所在的位置不同罷了。不過還是我們的秦如風英勇,奮戰不退大大的鼓舞了士氣,直到援軍到來,然后又跟著追擊,等到隨我回城才發現竟然自己渾身是傷,你們說這不是天下第一猛士又是什么?廣亮不知道曲向天在說什么,一臉疑惑的問:要什么?婆娘啊!曲向天大笑著說。廣亮別看是個征戰沙場的好手,訓練士兵也是鐵面無私被眾軍士譽為冷面將軍,可是此刻聽到曲向天跟他開玩笑卻也臉紅起來,忙說:這個我還是算了吧,軍務繁忙,軍務繁忙。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只是自從受傷之后真的如家師所說,受到天地之術的反噬之后,我的天地之術又能上一個臺階,我想不光如此別的能力也應該會有所增強。我想于謙等人已經不足為懼,只是我擔憂影魅的真實目的。盧韻之之前未與晁刑細談,出使瓦剌的路上晁刑為他講了影魅幫助于謙的事情,這讓盧韻之明白了為何總是逃離不出于謙的追蹤。可是為什么影魅并不直接對自己一行人下手,現在又因為哪般不再替于謙賣命這就毫不知曉了,疑慮深深的困擾著盧韻之,讓他心神不寧總覺得其中必有陰謀。王杰拉住美婦人說道:母親你跟我們一起走嗎。美婦人搖搖頭:我必須留在這里迷惑那些朝廷的錦衣衛和看管我們的天地人,待你們走了我能走就走,不能走大不了一死。小男孩聽到此言哭了起來,大喊著:母親大人,要走一起走。
段玉堂認為盧韻之是個心善之人,從小跟自己讀書寫字也是個用功刻苦知書達理的少年,自然讓他說話,而且此次隊伍之中韓月秋為大,杜海位次,所來人中盧韻之的排名在第三他的一舉一動還是很有影響力的。盧韻之又一次揮動著雙刺,卻突然靜止在那里沒有雷電從天而降,也沒有閃電從雙刺中擊出就那樣看著嘶吼翻滾的饕餮,盧韻之的皮膚也慢慢的滲出了血水,他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大的負荷,即使現在他被憤怒蒙蔽了雙眼,但他畢竟還是個凡人,于是就這樣站著暈倒了,饕餮疼痛的翻滾了半天后,又一次猛撲過來,眼前卻驟起兩堵沙墻,一堵擋住了盧韻之向后倒去的身體,一堵阻擋住了來勢洶洶的饕餮。
借著燈光幾人觀察著這間屋子,很明顯不光是盧韻之,其他四個人也是第一次來這間小房子。只見房子正中,立著一個巨大地石柱,石柱上刻著三個大字:固魂泉。在屋內的地面之上,有著一個正六邊形勾畫的圖案,六個角上都有一個圓圈,在圓圈四周擺滿了一些黃銅制成的鏡子,盧韻之看了一眼知道這種鏡子叫八卦鏡,小時候見過一個云游的道士背上就是掛著一面這樣的鏡子,當時他問自己的母親這是什么,母親說這個東西叫八卦鏡,沒想到此時此刻盧韻之又看到這種銅鏡。伍好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待朱祁鋼一走遠立刻恢復了活蹦亂跳的樣子,然后坐在八仙椅上然后翹著二郎腿說道:你們感覺如何,老盧書呆子,你是最用功的,可能算出我師父?
那人沒有回答,卻問道:鬼巫那邊動態如何。第三個人看著身材很是健壯,膀大腰圓的卻并不高大,只聽他粗聲粗氣的說:放心好了,也先新敗,齊木德和乞顏兩人鬧得不可開交,自己的鬼靈被吞,但是饕餮還是教主孟和的鬼靈,更加是有苦難言,再加之齊木德受傷甚重內傷暗伏,乞顏更是沒了一條腿,教眾死死地死傷的傷,就算活著的說不定所祭拜的鬼靈也魂飛魄散了。綜上所述,鬼巫已經成殘燭之勢,興不起什么大風大浪了。只見那位姑娘行過禮數之后碟步走到盧韻之面前說道:小女子慕容蕓菲,敢問你可是盧韻之。盧韻之不解,但是卻暗暗的觀察著眼前這位姑娘的面相與她的氣,口中回答道:小可正是盧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