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于動手,想要拿回遼東的一個隱含的原因,就是要為自己的父親奪回丟失的土地,然后以自己的堂堂武功,強迫那群吃閑飯的文臣們,給孝悼皇帝更改謚號,恢復一個合格皇帝的名譽。畢竟是老啦!跟不上這些年輕人的銳氣了,也擋不住這些年輕人的鋒芒了。葛天章在心中哀聲嘆息,然后強作精神抬起頭來,對視向朱牧,開口勸諫道陛下!亂局未安,請三思!
坦克的履帶已經卷動著推倒了叛軍前線的鐵絲網,身后的士兵踩中了詭雷爆炸聲一下接著一下。數百名新軍倒在了進攻的道路上,不過更多的新軍士兵越過了這片死亡地帶,距離敵軍的戰壕只有幾十米遠了。這恐怕是有些困難了畢竟我們已經在很多地方做到斤斤計較的程度了,能大幅度的增加產量,就只有延長工作時間這一條路走了陳昭明有些無奈的對王玨闡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整個工廠的產能似乎都到達一個極限了,根本就無法再挪出更多的產能,去提高各種型號的坦克的產量了。
明星(4)
五月天
還是能夠改進?朱牧聽到王玨這個實際使用坦克的前線指揮官這么說,立刻來了興趣,開口接著這個話題聊了下去跟朕說說,你們打算怎么改進已經在遼東戰場上大放異彩的坦克的?算上剛剛趕過來集結的2連4輛突擊炮,我們這里一共有19輛坦克和突擊炮。繼續進攻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如果我們全速前進應該能在一個小時之后,追上這股金**隊!范銘一路上跟隨著的那個士官明顯是個主戰派,他唯恐天下不亂的對自己的營長承諾道能打!長官!
幾乎能夠感受到有東西擦著自己頭頂的帽子飛過,所有坦克部隊的車組成員們都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面對的危險。為了讓部隊盡快渡河,坦克一輛接著一輛行駛在浮橋上,中間的縫隙甚至只有一米多寬。這邊葉赫郝戰在自己的指揮部內猶豫不決,那邊前線的叛軍士兵一點點的在交戰的過程中,發現了這些明軍士兵與其他明軍士兵的不同。這些明軍士兵更加善戰,意志力也比之前遇到的明軍士兵更強,巨大的損失沒有讓這些明軍崩潰,相反這些明軍士兵卻在戰斗中越打越勇猛。
而就在這些緹騎們騎著高頭大馬沖向趙府的時候,趙府上上下下還沉浸在一片失去了頂梁柱的哀痛之中。好不容易,趙宏守的弟弟趙宏才從自己的府邸趕過來,正在家中幫著自己的嫂子曹氏準備喪葬的事情趙宏守遇刺身亡這件事已經傳開了,悲痛欲絕的趙府上下,現在還沒回過神來,沒有想起追查兇手這回事呢。是的,就只有小心謹慎一條而已,小心不要被敵人擊中,小心不要踩中地雷,小心不要露頭被流彈打死,小心不要在刺翻別人之前讓別人的刺刀干掉剩下的事情就都要交給老天爺了,如果老天爺眷顧著你,那么你就有可能在戰斗中生存下去。
不過這些都是市井流言,沒有任何證據。可是這欽定戰時商業生產法案,卻確確實實是一個以借貸開始,滾雪球一樣無法收拾的潘多拉魔盒。在座的商人們聽到朱牧提出了這個法案來,無一不發現自己的手心里,已經滿是汗水了。..和數十年前,歐洲國家聯合起來抵抗大明帝國的時代不一樣了。現在這些已經成熟的國家,已經開始有了不同的利益和互相之間的沖突,至少在遼東問題上,這些國家表現出來的態度,已經和日本獨立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了。
召內閣首輔大臣趙宏守,與內閣次輔大臣王劍鋒覲見!朱牧越看眼前的這兩個兵部的大臣越不順眼,咬著牙高聲吩咐了門外的侍從去召集內閣,然后對他們兩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這是我一聲令下,從者云集響應的事情么?這是公然造反!我要帶著大明帝國的軍隊南下去襲擊大明帝國的軍隊,一旦事情鬧開了,能有十萬人跟著我去打仗,那就已經算是不錯的局面了!王甫同在心中郁悶的想道。
你看,上天總是這樣的公平,當一面旗幟被人升起的時候,總是會有一面旗幟被人降下來。隨著一聲接著一聲的歡呼,士兵們在總督府最高層的窗戶上將一條條巨大的代表著大明帝國的朱紅色旗幟投向窗外,這些紅色的巨大旗幟掛在窗外,對稱著在大門的兩側展開。葉赫郝蘭之所以沒有親臨前線,陪著葉赫郝連一起督戰全軍,為的就是在后方坐鎮,召見各國的聯絡人和使節,希望國際上對大明帝國持續施壓,想辦法在合適的時候,逼迫大明帝國暫時停戰。為了這個目的,葉赫郝蘭甚至連關稅權都賣給了錫蘭,把一半的主權內容都丟了。
要知道即便是第二天一早,在原本的概念中,時間也并沒有多久。甚至按照兩個人的推測,即便金國守軍不敵明軍,明軍最快也只能在第二天爭奪鐵嶺。至于奉天城的方向,至少是兩三天后的事情了,現在還用不著特別著急的準備后撤的事情。還是和以前一樣,死要面子活受罪!在自己的心底,英國特使克蘭斯不屑的嘲笑道。當年除了因為是島嶼沒有亡國的英國,哪個國家沒被大明帝國叫過叛軍?當年叫普魯士叛軍,叫俄羅斯叛軍,現在叫遼東叛軍也就是你們大明帝國自己不承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