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勇聽到此話卻鼻腔一陣樂出聲來:十個八個,那還不累死英子也要累壞主公。董德卻把手搭在白勇肩頭說道:你小子年紀不大,懂得還不少,怎么著晚上一起去窯子逛逛,否則譚清一回來你那里還敢去。白勇滿面通紅,眾人笑作一團,想起譚清白勇卻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那張五官很是標志的面容,被陸九剛附有鬼靈的利爪抓過后,留下去了一道道紅色傷痕,如同被敲碎的西洋鏡一般,殘破不堪,白勇一旦發起怒來,那道道紅印更是明顯,平添一絲恐怖的威懾,話音剛落,影魅就此消失,于謙被甩在地上,他撿起了那把被影魅稱作無形劍的兵器,剛一拿起劍身劍柄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于謙望著青天白日,口中喃喃道:這影魅到底要干什么,它要去幫盧韻之嗎,難道我大明要亡了嗎。
三天后曲向天與南京守軍交戰,這比之前所約定的日期晚了許多,可是沒有改變的是南京守軍一觸即潰,好似演練好的一般速速向著城內逃去,緊接著南京城頭掛起了白旗,城門大開,百官列于門邊靜待曲向天入城,秦如風作為先鋒入城,曲向天朱祁鋼緊隨其后,率大軍開入南京城中,當天夜里,眾人都喝得酩酊大醉,盧韻之也是打心眼里為白勇和譚清感到高興,他向仡俫弄布曾詢問過關于譚清生母的事情,可仡俫弄布卻稱,她也不知道譚清的由來,譚清是被她在一個姓譚的大戶人家抱養的,仡俫弄布對那家有恩,且看到譚清面容盡顯聰慧才決定收養譚清,心中計劃著日后把苗蠱脈主傳給譚清,不過仡俫弄布依稀記得,據那家所說譚清是被人販子賣到譚家的,好像就來自西北,
桃色(4)
四區
原來三弟說的那種雖是貪官但為民做事的就是二弟這種人,雖然中飽私囊,但是國庫儲備持續增長,百姓的生活也漸漸好起來,百姓們喜歡這個樣子的貪官,不喜歡只進不出的那種。曲向天做恍然大悟狀講到,于謙點點頭說道:此事暫且這樣定下,我們盡力而為,可若是到了命懸一線之時,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到時莫怪,地面動了,諸位小心。話音剛落,只見地面就旋起了一個大坑,曲向天雖然入魔,但他并沒有像傻瓜一樣從洞口中冒出頭來,等著眾人的合擊,他在洞中旋轉著手中的鬼氣刀,層層削砍著地面,瞬間地面塌陷形成了一個圓形更大的深坑,
盧韻之真起身來,借著御氣所發出的的光沖著老者深行一個大禮,口中說道:弟子拜見祖師爺。邢文微微一下答道:免禮了,我沒法走出這個方陣,否則我的魂魄就會渙散,我就坐在這里說吧,哎,這么多年了,我把你盼來的真不容易啊。李四溪是個練家子,看到這一幕心中知道,自己與剛才的那漢子相差天壤之別,更別說盧韻之了,一時間心灰意冷覺得自己在劫難逃,于是說道:你動手吧。
曹吉祥沒再回答,心中明白,自己口舌上輸了,原來盧韻之也是個忠臣,雖然初衷與于謙不同,但也做的是那造福百姓的千秋大業,自從盧韻之和于謙和解共同執掌朝政以來,在方清澤的帶動下,天下經濟煥然一新,雖然盧韻之與于謙兩方面和心不合,但是既然不打仗了,除了私底下互相有動作外,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民生上,平心而論,盧韻之比于謙更適合治國,因為盧韻之并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后有眾多能人支持,大家各取所需之下又各施所長,大明王朝蒸蒸日上,已經成中興之勢,萬國紛紛來朝,一片祥和之氣,盧韻之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時候了,王雨露湊身上前抱拳說道:恭喜主公,喜得貴子。盧韻之一驚忙問:郗雨有孕在身了。王雨露點了點頭,壞笑起來:這個我還能看錯,不過夫人真是絕世才女啊,我研究了這么久才得出的結果,她竟然妙手回春搶先一步治好了英夫人,真是厲害,就是我也不敢說能這么成功這么完美。
譚清冷笑了起來,漸漸地笑聲越來越大,突然淚水順著她的雙頰流了下來,她指著白勇叫道:你覺得我在乎嗎,我若是在乎這些,怎么還會糾纏你。白勇一時間也是忍不住流出了眼淚,扯著嗓子吼道:可是我在乎,我希望你能找到更好地,我配不上你。白勇哽咽了兩聲又說道:只有主公這樣的男人才能與你相配,我愿意默默守候在你們身邊,因為你們都是我所愛的人。說著盧韻之身上的青袍好似被風吹鼓一般,只見他抬起雙臂,袖口之中噴射出無數的黑色鬼靈,帶著陣陣陰風朝霸州城而去。盧韻之并未念什么,完全使用心決,足足一盞茶的功夫才放完所有鬼靈,鬼靈之多不計其數,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佩服不已。
走一步看一步吧,京城那邊事情頗多,我得速速回去,唯恐有所變故,至于白勇和豹子就拜托您了。盧韻之說道,說完略一思考后又講到:我做為中正一脈的脈主,自當保全中正一脈,不讓其毀于我手,至于其中的隱患和弊端,我會盡力修改,雖然只是為了報答師父的再造之恩,可也算能間接的為天下百姓造福吧,至于密十三之說,就權當做兒戲吧。曲向天坐在大帳之中,眉頭緊鎖腦中回想著:今日清晨,董德和阿榮來見,聲稱讓曲向天明日再次進攻南京城,兩兵今日只要一交戰,南京眾官員就會棄城投降,曲向天大喜,忙問這是用了什么計策,董德只是說了一句:杯酒釋兵權。然后就與阿榮匆匆告退了,
好多了,自從您來了后,浚兒做什么事情都有底氣了,不似先前那般稍有聲響就慌作一團。萬貞兒滿臉含笑,一雙媚眼直勾勾的盯著盧韻之的俊臉,然后說道:亞父身體可安好。朱見聞走出院中,拐了個彎停步不前等待著朱祁鑲追上,果然朱見聞前腳剛停,朱祁鑲后腳就追了上來,朱祁鑲低聲問道:見聞,你在搞什么鬼。朱見聞神秘的一笑答曰:父王莫急,若是我不說此番話,并且執行先前的逃跑投敵者群起滅之的命令,或許他們可能會一時糊涂綁了我們去向朝廷邀功,可是我剛才說出那番孤城被圍的話之后,我明面上是在給他們一條生路,這時候他們就會思考,若是投降了后果會如何,自然大家都不笨,肯定會知道若是投降了也逃不過日后的肅清,這時候,他們才會萬眾一心與我們共同奮力抗敵,不過如此做來可謂是一招險棋,也不知道會不會成功。
盧韻之說著看向豹子問道:你們的食鬼族人沒有問題吧,是否要帶回谷中去。豹子搖搖頭笑著說道:沒有問題,我還沒有嘗試過如此刺激的游戲。豹子看向那幾位食鬼族頭目說道:族人們,我年后會回到雙龍谷中去,然后把你們的家人送到你們從軍之地,咱們食鬼族要出谷了,揚眉吐氣揚名立萬的時候到了。食鬼族人一片歡呼,雪鈴脈主嗯了一聲,接過生靈脈主遞來的水一飲而盡,看來渴壞了他喘勻了氣說道:于大人有令,速速攻下濟南府剿滅朱見聞的亂黨,限時三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