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根大笑起來說道:好漢!我來了!說著撲向曲向天,此時巴根并沒有手持雙錘,只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刀。曲向天并不躲閃只是用牙咬住自己的那柄奇形怪狀的刀,然后猛然一抽,只見上面的七顆寶石脫落下來,眾人看去,原來刀內還藏有一柄短刃。說完盧韻之跟晁刑使了個眼色,兩人齊頭并進朝著那隊藩人沖去,十六個武士早已換去手中兵刃每人都換成大盾長矛,持在手中。有的把大盾擋在身前有的則是舉過頭頂,盾與盾之間銜接甚密,組成一個固若金湯的盾牌陣,透過盾角還伸出了寒光凜凜的長矛尖,準備著隨時刺出。
慕容蕓菲撤出幾尺白綾圍繞著眾人身邊形成一個圓,然后雙手合十跪在地上,把手舉過頭頂直沖上天,又迅速落下雙手分開按在地上,嘴里說著一堆讓人聽不懂的語言,看來是鮮卑話。鮮卑話聽起來與蒙古語相差無幾,在慕容蕓菲的口中念出則是別有一番滋味。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只是自從受傷之后真的如家師所說,受到天地之術的反噬之后,我的天地之術又能上一個臺階,我想不光如此別的能力也應該會有所增強。我想于謙等人已經不足為懼,只是我擔憂影魅的真實目的。盧韻之之前未與晁刑細談,出使瓦剌的路上晁刑為他講了影魅幫助于謙的事情,這讓盧韻之明白了為何總是逃離不出于謙的追蹤。可是為什么影魅并不直接對自己一行人下手,現在又因為哪般不再替于謙賣命這就毫不知曉了,疑慮深深的困擾著盧韻之,讓他心神不寧總覺得其中必有陰謀。
超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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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還是那一身紫衣,在月光下顯得倒是如紫霞仙子一般脫俗,她走上前去一手挽起慕容蕓菲,一手拉著石玉婷說道:我并不是有意偷聽的,只是我們食鬼族常年位居山野之中,自然需要很好地聽覺和視覺,否則會有性命之憂。今夜我本想來找玉婷,但是我剛走出房門不遠就聽到了兩位對話,走到門口不遠的時候也正好聽到慕容姐姐的話,因此回答失禮之處請兩位恕罪。接下來的旅途雖然艱辛倒也沒有特別的危險,主要是商妄帶領的一票人等沒事老騷擾一番,說打不打說逃也不逃,眾人倒是不甚害怕。石先生在路上越想越覺得韓月秋這一路人馬的任務更加兇險,于是只讓謝家兩兄弟,王雨露等三人留在自己身邊,再加之京城留守的大師兄程方棟和石文天夫婦二人以及同樣留守京城的幾名弟子等人除外,其余人等全都在中途轉向趕來支援盧韻之一行人,可謂是傾巢而出聲勢浩大。
夜間,盧韻之等人已經各自回營休息,曲向天挑燈夜讀孫子兵法,慕容蕓菲端著一杯溫酒走到曲向天跟前說道:都看了多少遍了,怎么還看,別把眼睛熬壞了,喝杯溫酒吧。慕容蕓菲柔聲說道:其實我們慕容家倒是有一個能驅使影魅的辦法,說道驅使可能不太合適或許說是一種交易,就是用千萬人的陽壽奉獻給影魅,就好似鬼巫祭拜鬼靈一樣。如果找不到這么多人,事主又是改變天下命運之人那也可以自毀陽壽,來達到驅使影魅的效果。可是即使這樣,韻之也說了,影魅是孤傲的,他也只會隨心所欲,不會對驅使人的話言聽計從。
它雖為人型但是背后卻有一尾巴粗黑的尾巴,尾巴不停地抽打著地面,然后卷入那三個人的頭顱之中不停地攪動著,然后甩甩自己的尾巴甩去上面沾著的**,卷著什么東西放到面前,好像是搖了搖頭一樣,突然從那長滿眼睛的臉上裂開了一條大縫,里面布滿了黑色的利齒,是一張與那巨大地獨眼一樣,不合比例的嘴巴。此刻古月杯中的血液漸漸的變得清澈起來,鮮紅的顏色也慢慢變弱,盧韻之點點頭不停地搖晃著古月杯,最后從一個小瓶子里取出一粒朱砂放入杯中,杯中的血液好似沸騰起來一樣,不時地還冒出一兩股青煙。一盞茶的功夫過后,杯中的液體不再是鮮紅色,而變成了渾濁的不透明狀,液體粘稠的很卻可以反射出眼前的景象,就好似一面鏡子一般。
董德撓了撓頭答道:不好意思,阿榮兄弟,嚇到你了,我這不是忙著趕路沒來得及收拾嗎,嘿嘿,主公莫怪。董德說著就用手撕扯起他的臉來,阿榮看得目瞪口呆,盧韻之也是滿眼含笑的看著董德手忙腳亂的樣子,不一會功夫,董德臉上就整潔無比了,那團被他扔在地上的肉還不住的留著膿水,看起來惡心得很,董德拿出一塊布,然后摘下了綁在頭上的眼鏡,擦了擦說道:這顏料可別把我鏡子弄壞了,眼鏡這東西有錢沒地買。不一會那眼鏡就明亮如初,不像剛才那樣泛著淡淡藍光了,石玉婷連連答是,現在的她可謂是心花怒放,自己最大的對手慕容蕓菲此刻與曲向天成了連理之好。眾人翻身上馬飛馳而去,路上在石玉婷嘰嘰喳喳的詢問下,方清澤道出了事情原委,而盧韻之對著石玉婷淡淡的一笑,此刻他的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對大哥曲向天的祝福,也有那淡淡的憂傷。
那天夜里,盧韻之摟著自己的妻子英子翻云覆雨共赴巫山,盧韻之感到身體中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好似饑餓了很久的野獸吃飽喝足一般。盧韻之睡去后卻在一陣笑聲中醒來,四下查探卻沒有一個人,只有枕邊那個可人兒,兩人奔波多日未曾圓房今日終于有了夫妻之實,盧韻之就不再多想摟著英子繼續沉入了夢想。生靈一脈一見盧韻之等人跟來,連忙再次喚出鬼靈阻擋盧韻之等人的前進自己則是越跑越快,耳聽得那空洞巨大的聲音從鎮魂塔中傳出有些愈演愈烈的意思。突然盧韻之聽到一陣巨大的響聲傳來,讓人振聾發聵,身體也好像被壓扁了一樣,疼的痛不欲生。而周圍不管是盧韻之所驅使的鬼靈還是生靈一脈殘留的鬼靈都紛紛魂飛魄散消失而去,英子猛然伏在地上爬不起來,方清澤雖然扶住墻壁盡力支撐口中不停地大喝卻于事無補,膝蓋不停地打著顫,不久也倒在地上身體不斷地抽搐起來。可是躲在兩旁的生靈一脈門徒卻一點事也沒有,只是嬉笑著看著痛苦萬分的盧韻之等人。
豹子穿著粗氣走到盧韻之身旁,拉起被踢翻在地的盧韻之,狠狠地捶了盧韻之一拳說道:你這個混蛋,我妹妹要不是跟了你,怎么會落到如此下場。當年她就是不聽我的,非要去找你,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收起你的鬼靈,快跟我回山寨再說。盧韻之捂著被打的有點疼的前胸,心中催動心決頓時曠野上的鬼靈紛紛回到了竹筒之中。盧韻之嘆了口氣說:那都是我自作多情罷了,這只玉鐲是慕容姑娘交給咱大哥的。這次輪到方清澤目瞪口呆了,想了半天才崩出一句話:大哥這是扮豬吃老虎,不聲不響搞大事啊。
石先生一手擋住程方棟襲來的大手,腿部上抬踢向程方棟的臉部,程方棟卻不慌不忙用膝蓋擋住飛踢一腳,兩人就這樣僵持起來,石先生說道:方棟,為何要反我?如果說全國軍事政事朱祁鈺還不甚了解的話,這個計謀朱祁鈺卻是聽懂了,群臣無策唯有中正一脈之人堪為大用,于是朱祁鈺沒有通過太監金英之口而是親自說道:大明得中正一脈眾英才相助,實乃國家之福,百姓之幸也,此計準!即日起,曲向天,秦如風兩人入兵部,輔佐于謙操練士兵,研習破敵之陣,賞金百兩賜二品俸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