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澤喝了一口碗中的藥酒,齜牙咧嘴一番,沖譚清說道:這酒泡的是什么,味道這么怪。蜈蚣,蝎子,尸蟲譚清還沒說完,方清澤連忙擺手止住說道:你別說了,我喝就是你再說下去,估計沒幾個人喝得下去。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就在此時,朱見聞的勤王軍眾部停止了奔命,在豹子和朱見聞兩人的帶領下,又殺了回來,反倒是明軍陷入了被合圍的局勢。生靈脈主招呼隊伍中的驅獸一脈弟子,在從軍做副將的獨狼脈主帶領下,率眾與勤王軍混戰在一起,可是象兵依然踐踏著明軍的士卒,讓生靈脈主心痛不已。象兵之后是曲向天沖殺而來的騎兵和步兵,他們毫不費力正在象兵之后慢慢的殺著那些被象兵沖散的漏網之魚。
兩方的火器各有利弊,互相之間的炮擊從日上三竿打到天色漸暗,這才停止了對敵方陣地的炮擊,方清澤站在陣地的壕溝里,看著往回推炮的軍士,躍出戰壕清點了一下損傷的火炮,然后轉頭對身旁的盧韻之說道:媽的,今天打了一天,于謙看來是早有準備了,否則短短幾個月內根本準備不出這么多彈藥,咱們的彈藥也是不多了,我帶來的多為填充式炮彈,大哥和見聞所用的火炮都不能用,他們的火炮有些落后,若是強行用填充炮彈容易炸膛,雙方現在相隔較遠,弩車,投石機和神火飛鴉等物也用不上,我已經命人趕制炮彈了,不過也要等三天才能補充上,今天一天咱們雙方就打掉了十萬兩銀子啊,耗吧,咱們就跟于謙耗,看誰能耗過誰,拼財富你二哥我從來不怕,盧韻之沒有回頭,翻身上馬揚鞭而去,回到房中,盧韻之把自己關在了屋里,誰也沒有見,兩行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慢慢滑落,一種疲憊悲涼和無助幾味混合的感覺染上心頭,可是盧韻之不能像是平常人等一般抱頭痛哭,他是中正一脈的掌脈,權傾朝野的少師,手握重兵的天,密十三數千人的領袖,以及親朋們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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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方答道:我那時候正在閉關練習御土之術,當我功成出關的時候卻發現物是人非了,師父他老人家不知道如何就死了,大師兄走了,二師兄和三師兄也死了,聽說是被你殺的,而四師兄和老七在你跟夜鶯走了不久就都瘋了,自然無法撐起局面,也正因如此我三人才未一起跟隨師父追捕你,我消沉了很久才重新扛起中正一脈的大旗,從此就做了掌脈,可是為何會鬧到這步田地,我閉關期間究竟發生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盧韻之雖然未說出真實目的,和最重要的一點,但是他所說的這些也是屬實,尤其是結合諸家之所長這點,當然這層表面的原因也暗藏別的心思,在深谷高塔之中,盧韻之對有些圖形和文字的理解還是很模糊,甚至還有些是至今還不明所以的地方,既然天下術數都是由高塔的內容演變而來的,返璞歸真,把天下的術數綜合起來,或許就能體會出高塔之中那些圖案的秘密,從而打開更上層的門,
方清澤卻搖頭說道:那可不一定,之前他們都是在茍延殘喘之中,自然不會冒險幫我們,不動聲色或許還會活的時間久一些,跟著我們與于謙對著干,那就等于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隨時可能丟掉性命,那時候他們不知道我們有多少勝算,自然無法信任,現在就不同了,經過幾次作戰我們證明了自己的實力,現在兩軍對決之日,若是于謙勝了,他們免不了早晚被滅掉的命運,而我們勝了,情況就大不相同了,他們就成了幫助過我們的人,也借機分了一杯羹,三弟,我說的可對。于謙面色一沉答道:繼續盯住他,不要輕舉妄動,適當的時候這可是能至盧韻之于死地的重要籌碼,到時候恐怕盧韻之要仰天長嘆作法自斃了。
就在此時,兩個盧韻之中的其中一人拍手大叫了聲:醒。曲向天的眼睛不再那么兇神惡煞,已經恢復了神智,咬牙切齒口中不斷默念著,身上最后一絲鬼氣不見了,曲向天盤膝而坐,身體雖然不住的顫抖,但是臉上的神色已經漸漸平復,盧韻之點了點頭:嗯,我知道,我何嘗不想平平靜靜的生活呢,只是我與于謙的爭斗雖然歸為平和,但是卻暗流涌動,沒有結束,我不能輸,也輸不起,不得不承認他是忠臣,我沒有他那么偉大,我是自私的,我不想天下人,不想黎民百姓,我所想的只是活下去,我若是輸了,只有死路一條,于謙是不會容下我的,開始就是個錯誤,因為天命卦象于謙追殺我,而如今想要停手卻為時已晚,我們之間的芥蒂太深了,必須做個了斷,我盧韻之并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只是我死了我師父怎么辦,大哥二哥也阻擋不住于謙,見聞呢,伍好呢,我手下的兄弟呢,我并不自大,可是我死了會有很多人跟我一起死,這是顯而易見的,哈哈,不說這些了,說了你也不懂,只認為我這是庸人自擾罷了。
反觀兩個陣外,極寒之氣瞬間襲來,凍得人手腳冰涼,藩兵和那些新兵紛紛渾身顫抖,方清澤喊道:一直活動別亂跑,別停下來,就在原地待著。可是還是有數十名新兵沒有聽從命令,朝著遠處跑去,只見寒光一閃那幾個人凍成了冰柱,惶恐的身形慌張的表情在那一瞬間都被定格住了。他們倒在地上摔成了一塊塊的冰碴,其余人等看了大驚失色,只能聽從方清澤的吩咐不停地在原地踏步蹦跳,用以消除寒冷。既來之則安之吧,別的我幫不上太大的忙,新式武器的研發我一直沒停,錢財糧草也給你們準備妥了,一旦開戰從各方面我們都吃定他了。方清澤說道,
還挺有文采的,好了,我說正事,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把你殺了,二,把你那四位兄弟都找來,然后為我效力。盧韻之講道,0
你們怎么如臨大敵一般,在寨外布了如此多的蠱毒蠱蟲。譚清問道。那三位脈眾中的其中一位女子連忙答道:脈主,最近婆婆調集了湘西苗家六寨中的精英,說是要去風波莊尋仇,寨中守備空虛為了防止土族那些蠻人前來偷襲,這才用蠱毒和蠱蟲布置在寨子周圍的。京城的空氣中夾雜著隱隱不安的味道,連尋常的百姓都聞到了這種感覺,于是還未到宵禁的時間,就都窩在家里不敢出門,馬上要過年了,除了方清澤操縱下的商鋪外,整個京城幾乎感受不到一絲年味,
西北方面,方清澤因為損傷慘重,雖在西北引起了動亂卻也未曾吸引大軍前來增援,加之晁刑依然昏迷不行,只能用湯水喂食,眾多名貴草藥吊命,后來送至慕容世家會診后依然是毫無起色,因此方清澤與豹子商議后決定,打到北京待見到盧韻之后讓他想些辦法,看能否救醒晁刑,老掌柜聽了看向方清澤,方清澤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拱拱手說道:這位當家的,門外的碎了,不關門里的事,這是行道,既然盤道了就都是并肩子,坐下慢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