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走出門外,從黑影里竄出一個精壯的漢子,也不與盧韻之說話,兩人一前一后的七拐八拐消失在小巷之中。從另一旁的胡同里,此刻鉆出了三名身穿夜行衣的人,天還未全黑,這三人經驗不足竟然早早的換上了夜行衣,反倒是更加扎眼,他們想要尾隨盧韻之前去,可是身子沒動卻被人用刀抵住了脖子。再說府衙內,眾人面面相覷,得知石亨回營后也紛紛啟程,臨了天津衛的一個指揮使對剛才勇于揭發的青年游擊副將說道:你是我手下的兵吧,精力如此旺盛,去做個錢糧校尉吧,這可是個重要的差事啊,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道理不用我來講了吧,錢糧校尉做不好延誤了軍事,可是第一個被斬首的。
白勇看著看著盧韻之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主公你剛才見楊小姐了盧韻之錯愕道:你怎么知道的不會是看上你了吧,有句話說得好啊,三扁不如一圓。打手斜著臂膀壞笑說,龜公摸了摸自己屁股,本來略顯憂愁,可看到打手一臉壞笑知道定是在戲耍自己,于是啐了一口罵道:好好說話呢,別滿口噴糞的,咱這里又不是相公館。
成色(4)
在線
盧韻之一行人出門后便上了馬車,豹子嘿嘿一笑說道:盧韻之啊盧韻之,你小子長得就是討喜,你看那個周氏對你滿眼桃花啊,我妹妹這病還沒好,回不到你身邊,你又不逛窯子,沒事還要抵御這些大姑娘小媳婦的媚眼,倒也難為你了。盧韻之頓時滿臉羞紅說道:豹子你又要胡說了,你怎么和我二哥一個德行。坑洞旁邊的人大驚失色紛紛愣在當場。曲向天第一個反應過來縱身躍下。地面卻合攏了。方清澤也跳了下去掄起鐵鍬鏟向地面。卻覺得地面上好似結實無比好似底下是實心的一樣。毫無懸空感。心中焦急萬分正想不停揮鏟。卻聽白勇說道:我來試試。
曲向天這時候也來到這個戰壕之中,拍了拍盧韻之肩頭的灰塵,然后對方清澤說道:二弟,我覺得于謙也和我們一樣做足了準備,你看他們那邊也未見敗退之狀,若是他們未提前準備好戰壕和防御工事定會把大營回撤,所以我斷定,他們和我們的情況差不多,不過今天這場仗多虧了二弟的新型火炮,我是親眼得見啊,一發炮彈打過去,瞬間毀了對方兩門,真是厲害,盧韻之卻是拍了拍白勇的肩膀說道:剛才不是說了嗎,一個傳說若是有后來,那豈不是成真了,白勇怎么變得死腦筋起來。眾人哈哈大笑,到無戰前的一絲緊張之意,幾人這時候邊說邊走到了山門所在,朱見聞嘆道:好氣派的寺院,你看這山門大氣的很啊。
那你為何把矛頭的中心指向我三弟。曲向天雖然有些難以接受慕容蕓菲的話,可是卻的確覺得有些道理,于是問道,慕容蕓菲觀察出了曲向天的變化,欣慰的笑著答道:你總說盧韻之是個善良之人,我并不否認,但你心中也知道他變了,只是不愿承認罷了,是生活和磨難給了他一顆厚黑的心,他是個聰明人,自小便是,只是小時候他把他的聰明放在了術數的研究和舞文弄墨之上,而現在他卻關注了一切爭權奪利所必會的東西,兵法政治經濟等等,憑借他的聰明才智,這些是難不倒他的,一旦反目成仇,他又具備了這些能力,而你們兄弟幾人無一是他的對手,向天,平心而論,你說我說的對嗎。盧韻之微微一笑說道:你不怕我殺了你嗎。燕北卻是搖了搖頭答道:您若想殺,剛才就殺了,在此末將拜謝少師不殺之恩,當然我服從朝廷或者上級的所有安排,若是你把我調走到別處從職我一定會盡心盡力毫無怨言,不過我只是為國效忠,若是您想讓我成為你的私軍己黨,和您一起發泄私欲逞匹夫之勇,那您還是省省吧,您這樣做又有那些貪官有何區別的,都是為了自己,不考慮天下蒼生和軍國大事,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如果您不愛聽這些,或者因此惱怒,不如現在就殺了我,當然我想您不會,因為您的胸襟遠不止此處,否則剛才就不會停止屠殺。
盧韻之倒也不生氣,把紙疊了疊交給了李大海說道:收好了,打探著點,石亨什么時候到了天津衛,你就找個理由請他喝酒,在請柬里夾上這張紙條,然后就沒事了。到了功成之日,你想干什么韻之?方清澤說道,盧韻之嘆了口氣收起笑容說道:我只想找回玉婷,然后醫好英子,重振中正一脈。如果有可能,我想讓自己的心魔消退,回到我以前的樣子,我不喜歡我現在的心性,這讓我感到害怕。
方清澤此時叫罵起來:還不是你這個假冒忠臣之人從中搞鬼,不然我大明軍隊怎么會在土木堡全軍覆沒,里通外國實乃大逆不道。于謙滿是嘲諷的看向眾人,卻見曲向天和盧韻之同是搖了搖頭,曲向天說道:土木堡之役罪在王振,不在于謙就算他不和鬼巫聯手,也是必敗無疑。你一定發現夢魘的變化了,包括你自己性格上的變化。邢文說道,盧韻之剛想問什么卻突然止住了聲音,靜聽邢文的講解,就連夢魘也停止了喋喋不休,這是一人一鬼同樣想知道的事情。
于謙笑著說道:盧兄弟,你能來與我相會,我實感榮幸啊。盧韻之點點頭也是一笑回答道:于大人不必客套,京城之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你不必擔心,主公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虧不了你,更不會讓你因此丟了性命。阿榮見李大海啰嗦,一句話堵了過去,李大海心中惱火暗罵:是誰褲襠開了,把你給露出來了,李大海之前對阿榮的那點好印象全沒了,倒不是阿榮蠻橫,阿榮畢竟也是下人出身,也算個窮苦人出身,平日里最看不得的就是這樣欺男霸女的惡霸,開始只是客套一番,現在越看李大海越是討厭,
看到方清澤略有疑惑的表情,盧韻之又說道:徐珵這個人別看他個子矮,心眼卻不少,又是飽讀之士,著實有些本事,可惜鉆研陰陽之術,既不如咱們一般精準,卻又深信不已,故而當日在大堂之上的時候,冒然提出建議遷都,結果被于謙怒斥,受群臣譏笑,于謙更是說出了再言南遷者斬的話語,徐珵從那時起,官運就開始不利了,拜托多人可是每每上司看到徐珵的名字的時候,都會說一句:‘這不是那個主張遷都的膽小之人嗎,于大人不看好的人,給再多的錢我也不敢升你的官’。仡俫弄布心中也是有些略慌。段海濤在她看來只是不值一提的小角色罷了。只要段海濤的師父不出關。自己絕對有把殺光風波莊眾人。可是這一碰撞之下。卻發現段海濤的進步決計不小。與御氣而成的盾碰撞在一起的蠱蟲紛紛碎裂開來。發出陣陣惡臭和咯吱咯吱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