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秋低聲說道:其實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在夢魘的制造的夢里擊敗它,也就是在夢中告訴它你知道這是在做夢,然后你就能掌握夢中的控制權了。但是由于它所制造的夢境過于真實所以很難讓你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做夢之人都在渾渾噩噩的狀態怎么又能操控自己的夢境呢。方清澤說道:三弟應該可以,你不是可以改變自己的性格,操縱自己的心性嗎?幾人陸續跟隨者走入了正堂之中,落座之后幾個丫鬟給眾人沏上了茶,朱祁鋼吩咐道:讓廚子做桌上好的酒席,拿出來陳年好酒,我陪幾位貴客喝幾杯。幾人忙站起身來答謝,朱祁鋼則是招呼著說:快坐,快坐朱見聞是你們同脈,又是我侄子,我們也都是天地人,何必客氣呢。
不可。盧韻之,曲向天,方清澤朱見聞以及慕容蕓菲同時叫道,伍好被他們異口同聲的叫喊嚇了一跳,強梗著脖子說道:有何不可。慕容龍騰,盧韻之,方清澤三人慢慢的走向慕容世家宅院的大門。慕容龍騰突然放緩腳步嘆了一口氣說:兩位師侄,讓你們受委屈了。為了我和蕓菲對于家中近親結婚的反抗,你們要承受慕容家的敵視,我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們才好。只是幫你們復仇的事情因為干系甚大,所以我一個人做不了主,而大多數人是反對的,剛才我才不得已那樣說話,所以真是對不住了。
三區(4)
婷婷
聽到朱祁鈺客氣的問話盧韻之連忙拱手抱拳說道:在下天地人中正一脈弟子盧韻之,拜見郕王殿下。朱祁鈺與朱祁鎮不同倒是一點架子也沒有,畢竟監國并不是皇帝,到目前為止朱祁鈺連一次正兒八經的早朝都沒主持過,大明的各個官員的分工極為明確,朱祁鈺也不便多加插手,只是進行監督作用罷了。石亨嘿嘿一笑說道:我石某雖然兵敗還沒這么不濟,仁兄好意我心領了。說著策馬而去,高懷冷哼一聲說道:這個石亨啊,就怕別人分了他的功勞。
阿榮疑惑的問到:之前為何我們要錦衣夜行,不敢張揚呢。阿榮說道一半董德就插話答道:這你都不明白啊,自然是防止朝廷發現我們的行蹤了,難不成還是主公怕熱啊,這一票人可不是來游玩的,非要趕到大半夜分批行動,跟隨咱們從各地一路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白勇嘆了口氣,滿面羞愧地說:這個問題倒不是我舅舅不愿意告訴你,我想他也不知道,更別說我了,只是我能肯定,若您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您的氣一定是黑色的,可是先生的氣遠沒這么簡單,足有三種或者三種以上的顏色組成,還有我們從未見過冒著白光的氣,這也是我想來見您的一大原因。
其實不管有沒有鬼巫的幫助我都要復仇,也一定會成功,只是我伯父晁刑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鐵劍脈主離開于謙后,于謙手下就少了一股強有力的力量,他所有的只剩下大明的軍力,朱祁鈺的支持以及不成器的五丑一脈而已。至于生靈一脈除脈主以外已經都被在與我們的交戰中全部解決掉了,不足為據。如果非要說有什么利益的話,我想反問一下教主大人,大丈夫當快意恩仇,復仇的快樂還不夠嗎?盧韻之微微一笑看向孟和。這....這,二哥這如何使得。盧韻之睜目結舌的說道。方清澤卻滿不在乎的搖搖頭回答:有什么使不得,再說這個跟你急,咱們是兄弟,也是我該為你們做的。盧韻之突然想到什么說:那二哥,你住在哪里?要是還住在三房那不是太委屈你了嗎?
眾人知曉,鏡花與水月同為十六大惡鬼之一,鏡花乃是通過光潔之物所產生的鏡像生成的魂魄,因為不存在于人世與鬼道,屬于鏡子里的世界,但是因為經常會發生鬼怪之說,更何況善加利用還是威力甚大的,所以勉強被并為十六大惡鬼之中,排名第十五。程方棟韓月秋等人沒有團聚在一起,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于是各自找地開解心結去了,盧韻之走到后院的梅園的之中,眼前浮現出一幕幕杜海的一言一行,以及那些在戰場上找也找不到尸骨的同脈師弟的一顰一笑,眼眶又一次濕了,不禁的嘆了口氣,卻聽到有人也嘆了一口氣。
朱見聞不停地替換著一件錦袍,這是他吳王世子的象征,每每遇到朝臣前來或者外賓來會他都搖身一變成為吳王世子的身份,緊緊地保證著他吳王世子的雍容**。對此眾人倒是沒多少意見,畢竟皇室血脈這是割舍不斷的,再者朱見聞已經不像從前那樣傲視不可方物了。盧韻之方清澤曲向天三人在燈下看著朱見聞一遍又一遍的穿著衣服,在屋里聯系著日后見到帖木兒大汗的樣子,不斷模擬著與當地官員互相交談的場景。三人露出了一絲笑意,方清澤說到:老朱,你衣服怎么薄了。朱見聞沒聽出方清澤口氣中的譏諷,忙把錦袍放到燈前仔細觀看,最終喃喃道:哪里?是不是哪里快磨壞了?可不能丟我大明國威啊。不過稍遜一點的鏡花還是比較好收集的,鏡子本就是個很靈性的東西,天地人認為鏡子里看到的自己是光所讓你看到的影像,而并不代表真實的物體,眼睛所看到的也是如此,都是光的作用,所以才會有環肥燕瘦各有所愛的觀點,不僅僅是審美觀的不同,更多的是眼中呈現的景象有略微差別導致的。
轉頭再說盧韻之這邊,經過幾天的長途奔波終于甩開了追兵到了九江府,之所以選擇九江府那是因為朱見聞的父王封藩在此地,本來稱為寧王,建都于大寧衛,后遷到南昌府,到了朱見聞父親的這一代,為了明哲保身,退居九江并且不斷向正統時期當權太監王振進貢這才保全了自己的地位,但更名為吳王。石玉婷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高聲說道:不準你這么說我爺爺,你是個什么東西,敢如此胡說。商妄一愣,嘿嘿的淫笑起來然后說道:韓月秋,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石文天這小子竟然都有閨女了,還都這么大了,長得可真水靈。
被稱作太航真人的道士猛然抬起頭來,看著盧韻之然后跪了起來,倒頭就拜。盧韻之連忙攙扶說:如此大禮使不得,道兄可否講明緣由?太航真人被攙扶起來,然后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囊,錦囊之中有一張紙條。盧韻之看了一驚口中喃喃自語到:怎么又是一張紙條。的確,盧韻之的命運乃至天地人的命運因為姚廣孝留下的一張紙條而改變,眼前的這張紙條會給盧韻之帶來什么,在打開它之前誰也不知道。盧韻之滿眼血紅,好似要滴出血來一樣,雙刺伸出渾身鋼針,哪里像是嚇唬自己,分明是搏命的模樣,雷擊商羊那天兩人不在,自然不知這是御雷之術,卻都隱隱的感覺殺氣撲面而來,不同于秦如風的兇煞,曲向天的鋪面而來的壓迫感,韓月秋的冷酷陰毒,這種殺氣是那種肅殺之氣,這是盧韻之獨有的殺氣,而在此之前卻從未有如此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