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統七年春,那一年她十六,他十五。她是二八佳人細馬馱的年紀,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美艷可人,她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里,雖然地處海州有些偏遠但也是個官宦家的千金小姐,本該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嫁了,可就在那一年她的身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而他早已是九五之尊,七年前他登基為帝,那時候他才七歲,可是為了皇家的利益對外宣稱九歲,之后七年的時光他是幸福的,有王振陪他玩耍,有美食供他品嘗,有位高權重的群臣為他祈福叩拜。道不同,他把一切事情都想得很骯臟,比如今天我本就是抱著好漢做事好漢當的心態去做的,而他卻認為我是在收買人心,于此之類的事情還很多,比如出爾反爾想出各種罰款,這也注定了他只能做個中型企業的命運。對于他剛才的這番話我并不反駁臉上卻是微微一笑說道:哥,今天兇我可兇爽了吧,對了,你還準備真扣我錢啊?玩笑歸玩笑,這份錢扣定了,我也只是隨口一問。
京城被圍,現在幾人能盡綿薄之力的只有京城被圍這個卦象,既然這樣就讓天地人中正一脈最后的一隊精英為京城解圍吧,或許這是逆轉乾坤的關鍵,或許這是挽救大明的唯一力量,不管一言十提兼是何人,不管鬼巫如何聯合,不管瓦剌大軍多么強悍,京城守衛多么空虛。中正一脈也無所畏懼,正道,天下的正道就讓中正二字來書寫吧。吳王名叫朱祁鑲,朱見聞像極了他的父親,所以當眾人見到朱祁鑲的時候都忍不住偷笑,朱見聞與他父親吳王站在一起就好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只是年齡有所差別罷了,總之說不盡的有趣。
明星(4)
成品
韓月秋摟住石先生就地一滾,恰巧地上有堆沙子這才撲滅了剛剛燃起的火苗,韓月秋掃視著四周,眼前圍在院落外的明軍已經被沖的七零八落,這里的布防很是凌亂,原來剛才盧韻之放出的鬼靈有一大部分從后門而出,這里的大部分兵馬有進院沖殺,所以那些鬼靈從后門魚貫而出后,明軍頓時慌亂無比人仰馬翻,這也給了韓月秋一絲生機,于是繼續扛起不知生死的石先生單臂揮舞著手中的匕首,向著遠處沖殺而去。那人點點頭卻并不回身說道:很好,一定要注意趕盡殺絕不留后患,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只有斬草除根才不至于留有大患。一人接口道:大哥放心,我會把持好一切的,有商妄相助,大哥支持還愁事情不成嗎?
盧韻之沖著晁刑點了點頭,晁刑口中嗯了一聲然后拆開了信,把信紙抽出后立刻泡入倒滿酒的木盆中,盧韻之口中念念有詞,八卦鏡泛出淡淡金光,瞬間信紙上的畫出一道青煙。晁刑長舒一口氣,卻見盧韻之目光凝重,從腰間拿出玉如意伸入盆中輕點了一下信紙,然后猛然挑起砸在八卦鏡上,發出噹一聲脆響。慕容蕓菲此刻已經換成了安南國當地的衣服,依然是一襲白色,這是慕容蕓菲最喜歡的顏色,簡短的束腰長長的裙擺,四瓣而開,此刻聽到曲向天的話笑著點了點曲向天的胸膛說道:向天,身體發膚授之父母,人本來就是光著身子來到人世的,有什么好避諱的,我想你的羞愧只來自于你內心的邪惡罷了。
王振點點頭說道:真是個懂事的孩子,不過不用悲傷咱爺倆一樣。說著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王杰驚呼起來:叔,你怎么也閹了。雖然王杰驚訝,卻沒有過分的緊張畢竟在短短的一盞茶的時間內,他經歷了太多讓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身體沒有了,下體空缺了,連自己的堂叔也和自己一樣變成了閹人,王杰在這一夜之間好似長大了,見多不怪。晁刑還沒答話,楊準搶著說道:這位是盧先生,他是我們南京城中的富戶。侄兒這次帶來了一千余兩黃金和眾多珠寶都是盧先生供給的,這位是盧先生的伯父。楊善身為朝廷命官,又是在京城做官。盧韻之擔心楊善回京后一旦口松讓于謙等人發現自己的行蹤,到時候敵明我暗的局面就要發生變化了,于是才讓楊準謊稱自己是商戶資助楊準前來出使的。
石玉婷抬眼一看正是自己所牽掛的盧韻之,立刻淚如泉涌緊緊抱住盧韻之放聲大哭起來。英子說道:相公,我和玉婷都好牽掛你,昨天我們幾人殺出重圍后就往西直門逃去,卻沒想到西直門城門緊閉又有重兵把守,如臨大敵。沒有辦法,我們值得逃竄回來,卻碰到了小股巡城官兵圍剿,還好有方清澤他們沖出來斬殺敵人,我們才沒有又一次被圍困。待盧韻之講完,慕容蕓菲點點頭,這才看了一眼曲向天,然后幽幽的說道:此次你們兄弟準備向著京城進兵,可知道敵人是誰。曲向天看起來有些氣悶,說道:那還能有誰,不就是于謙嗎。
這怪物飛射而出,速度快得驚人就好像離弦的箭一樣,猛然向著盧韻之這邊撲來。盧韻之卻好似并沒有察覺一般,接連不斷的閃電劈向商羊和九嬰。跑入吳王府花園之中的那人,身穿仆人小廝的衣服,長得眉清目秀倒也是精神得很,正是楊準府上的傭人,當年領盧韻之進楊府的阿榮,阿榮顯得興高采烈,對盧韻之說道:盧先生您還記得我,我真是太高興了。盧韻之卻答道:我不僅記得你,還記得你對我的恩情,不光如此還有我對你的承諾,我說過帶你走遍天涯海角,走南闖北見識你從未見過的東西,只是前些時日我處理的事情,或多或少的有些危險,帶著你有所不便所以才離你而去的,今日你不來找我,我也要找你去了。
此技一出震驚四座,董德阿榮伍好朱祁鋼等天地人不知這是何物而震驚,而風波莊的眾人則是因為知道這是什么而吃驚,只見盧韻之睜開了眼睛,頓時那柄劍消失而去不知所蹤,盧韻之恭敬地對段海濤說道:段莊主,這是否就是剛才您與白勇小兄弟所使的御氣成型的法門。高懷搖搖頭,生靈脈主笑著說:這就是了,所以說那鐵劍一脈是有勇無謀之輩啊,做掉中正一脈就是為了不讓一家獨大危害大明社稷,誰又能保證以后的鐵劍一脈不會成為第二個中正呢,所以早晚他們也得被趕盡殺絕,只是現在時候未到而已。至于你,和我們就大不相同了,你擅長人際精通諂媚,高懷老弟,我可并沒譏諷你的意思,事實就是如此這也是大哥所挑選你的目的。一旦中正一脈徹底淪陷那朝中的力量大哥自然勝券在握,只是這大明的力量,不光是那些文武百官,還有一種人尤為重要。
盧韻之和晁刑與楊善紛紛行禮過后眾人一起朝著不遠處的瓦剌境內策馬而去,此刻夕陽西下,殘日照在遼河上竟把這一切都染成了血的顏色,幾只飛鳥這時候鳴叫著向著南方飛去,對曲方兩人以及英子石玉婷無比的思念涌上了盧韻之的心頭,他有感而發高喝道:寒鴉飛數點,流水繞孤村。斜陽欲落處,一望黯消魂。念完猛地一抽馬匹狂奔而去,口中不停地呼喝著盡情的發泄著心頭的郁悶。晁刑看到盧韻之能及時紓解心中不快也是為他高興,帶著門下弟子也跟著奔馳相隨口中也大喊著好不快活。那個女子看到董德微微一愣,卻也是一笑往旁邊的一張桌子走去,她走著走著步伐卻緩慢下來,突然奔到盧韻之身邊坐下,雙手緊緊地環挎住盧韻之驚喜的說道:你怎么在這里啊。此女子正是楊郗雨,董德本以為楊郗雨和盧韻之并不認識,此時卻見楊郗雨一個姑娘家的對盧韻之如此親熱,不禁大驚失色一口桂花糕卡在嗓子里劇烈的咳嗽起來。盧韻之倒是不慌不忙,輕輕地拿過茶壺倒上一杯茶遞給董德,董德一飲而盡這才舒爽多了,連忙推起眼鏡,擦拭著眼角剛剛咳出來的淚水,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