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平討好地看著晼晚,可憐又誠懇地道歉:晼晚我知道錯了,我真的是沒辦法出宮來看你。今天也是好不容易才出來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再說了,你回家那么突然,我都來不及跟你商量個聯系方式!這一個月來,我每天……每天都很想念你!我想……晼晚陪我一起玩兒……只有晼晚……不嫌棄我是個‘瞎子’!端瓔平越說越傷心,竟然不顧形象地在晼晚面前哭了起來。領了罰退下的鄒彩屏在經過冷香雪身邊的時候,特意停了下來。她掏出手帕欲替冷香雪拭淚,被冷香雪扭頭躲過了。冷香雪仇恨低瞪著她,眼中熊熊烈焰迸濺。
你干什么?快松開!端祥連忙將裙擺抽出,厭惡地推了茂德一下。茂德一個沒站穩,跌了個屁蹲兒,嘴巴一扁哭了起來。故意拖延了幾天假做思考,鳳舞終于將對蓋邑侯殺妻一案的判決以懿旨的形式公告天下。懿旨中認定屠罡為誤殺,但卻沒有提及白悠函紅杏出墻一事,也算保全了白氏的面子;判屠罡親自登門致歉并賠償白家人一千兩白銀,這個數目對于屠罡這種敗家子也算個不大不小的懲罰。
日韓(4)
超清
見丈夫陷入沉思又不說話了,鳳卿急得直推他:哎呀,你怎么又不吭聲了?到底想沒想出辦法來啊?皇上現在有一天沒一天的,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你想想,萬朝會這么重要的盛事都取消了,可見皇上是真的不行了!我們要早作打算啊!看你吞吞吐吐的,一定是隱瞞了什么!瓔宇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番,大膽地猜測:難不成你是用什么傷害了馬的身體,才導致它發狂了?為了想贏我?
謝……謝!成姝最后一個謝字咬得很用力,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她的感激和欣喜之情。醫女和玉兔都去了外間,這時候錢嬤嬤麻利地撿回剪刀,鉸斷嬰兒的臍帶。并將嬰兒用布裹好放入食盒中,從窗子順了出去。錢嬤嬤聽見響動,果然像是有人收走了食盒,那人正是掐著時辰來探情況的陳嬤嬤。
姜可……難道說,這個姜可就是姨母的那個遠堂孫女?姜櫪居然把她給除名了,真是老糊涂了!嬰弼啊,皇兄真是心疼你。孕婦淺眠,最易驚醒,有了這玉枕,你們夫妻夜里盡可睡個好覺了!靖王嘖嘖稱贊。
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可能,直到她想起了兩年前鳳舞未出世便流產的那胎。鳳卿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緩緩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丈夫,說話似乎也打著哆嗦:你、你……是你害得皇后小產?知道啦、知道啦!母妃你都說了好幾遍了,孩兒都記得呢!孩兒只要向皇后姨母撒嬌、夸公主表姐漂亮就好,對吧?
皇上?這萬萬不可啊!皇帝的私章雖不及傳國玉璽的分量,但也是極為重要的憑證了!端煜麟居然輕易地就把它交給她了?他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信任她了?鳳舞直覺端煜麟又在打其他算盤了,她必須更加小心謹慎。氣氛出現了短暫的沉默,正當乳母們不知所措時,可愛的成姝出來救場了。她扭著胖墩墩的小身子爬啊爬啊,一直爬到端瓔喆旁邊。還沒等瓔喆做出反應,成姝便扯著他的耳朵,將他的臉拉近自己,嘴里還嘟囔著:親……親!一口啃上了瓔喆的俊臉!
呀!皇上,您這是做什么?當皇帝的吻落在她頸窩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他接下來想做什么。如此明知故問,無非是想掩飾內心的矛盾和激動。慕竹狠狠推開王芝櫻,身體頻頻向后挪動,仿佛不離得遠些就無法呼吸似的。慕竹聲音顫抖道櫻貴嬪你想干什么?你是想給我私設罪名嗎?告訴你,我不會認的!你沒有證據,就算告到皇上、皇后那里我也不怕!單憑一個木偶,休想誣陷她!她才不會像海棠一樣蠢呢!
說得好!哈哈哈……端瓔瑨撫掌大笑:不愧是忠心耿耿的影衛!你為保護王妃,推開了蓋邑侯,是他自己沒站穩跌在了碎花盆上……對嗎?端瓔瑨反問在場的幾人。不過端煜麟始終對任何人都抱有懷疑,更不會輕信鳳舞。正如他不相信鳳舞是真心維護端瓔瑨一樣,他同樣不相信端瓔瑨沒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