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露點點頭說道:正是,氣血過盛肝臟俱焚,不過調養半年就好了,只是在這調養期間不可大怒,也不能勞心更不可能再用天地之術了,否則有暴血而亡的可能。盧韻之沒再說話而是看向石先生,卻見石先生語重心長的說道:韻之,此大劫之后你的天地之術或許又能上一個臺階,成為繼邢文老祖之后又一個蓋世奇才啊,相傳邢文老祖也遭天地之術余威破體之后才得以天地真傳的,為師正是希望你通過這一戰能夠破體成正果啊。只是如此這般,我也于心不忍,為師在此給你謝罪了。說著石先生竟然站起身來沖著盧韻之深鞠一躬。男人招呼了兩個人過來,吩咐兩句只聽那兩個人低頭說道:是,二師兄。就轉身離去,只是其中一人在低頭的時候沖著盧韻之眨了眨眼睛,頑皮的咧了咧嘴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那兩個人消失了沒一會就搬來了一張桌子,桌子上還放著一些被褥枕頭等物,然后他們替盧韻之擺好之后,只聽那個被稱呼為二師兄的男人冷冷的說道:十八弟,你給小師弟交代一下,半個時辰后帶他來參見師父,師父在養善齋告訴他規矩還有別的之類的,我先走了。說完也沒有看盧韻之一眼轉身走出門去,被二師兄叫來的兩個人中的一人也跟著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人一彎腰說道:恭送二師兄。然后久久不抬起頭來,待腳步聲漸漸遠去,才抬頭長舒一口氣,一下子蹦坐到桌子之上,晃著腳說:你叫什么呀小師弟?
那張扭曲的臉開口說話了,那怪物的口中散發出陣陣惡臭,熏得陸宇簡直想吐,可是他不敢吐出來,生怕這可怕的東西生氣,只聽長著可怕面龐的怪物,發出陰冷低沉的聲音:別怕,我只是想找你聊聊,我是楊家的祖先,對,就是楊準的祖先,聽說你即將成為我們家的姑爺就來看看你。陸宇哆嗦著不敢說話,跪在床上頭埋在被子中瑟瑟發抖,就聽那怪物又說道:都說了我是楊家的祖先你還害怕我,那我只好天天來陪你了,你得練練膽子否則怎么做我楊家的女婿啊,嘿嘿嘿嘿。說到這里一陣刺耳的笑聲響起,陸宇哆嗦的更加厲害來,也不再跪拜用被子死死地蒙住了頭,所以杜海即使趕到了,憑著杜海的修為也從外部解救不了眾人,更別談進入鏡象之中了。盧韻之暗暗擔心著,他明顯看出來這一切就是鏡花意象,于是低聲對韓月秋說到:二師兄,應該是鏡花意象,再這么下去,我們只是與商羊再打持續戰,鏡花意象象之中人不會變老,時間也不會流失,待乞顏傷勢平穩我們就危險了,要不我們鋌而走險試一下能否滅了商羊。
桃色(4)
2026
晁刑苦笑一聲:侄兒你又犯傻了,商妄這人雖然有些變態,性格很邪但是總算也是條漢子,對杜海的救命之恩一直念念不忘。當年杜海沒有你現在的本事,續命之術如此厲害卻也是竭盡全力救了商妄,如果杜海不死,當日圍攻你們中正一脈的時候他還會痛下殺手嗎?這就是于謙的狠毒之處,他不僅利用人的惡念,他還要毀滅自己和手下的私情,私情對于忠臣來說一文不值,可是完全沒有私情的人還算是人嗎?盧韻之反倒是低聲的重復起來那句大隱隱于市,伍好突然又擠眉弄眼拍拍盧韻之調笑道:幾年不見,都是有媳婦的人了,還是這么書呆子,剛才我師父說的那句話純屬是騙人的,誰來他都這么說。
瓦剌大軍被曲向天石彪等人一路追殺倉皇逃竄,剛剛狂奔不久,卻又見到朱見聞和高懷兩人橫刀站在一員大將兩側,也先定睛打量心中暗想:陽和口殺的他片甲不留,今日可算是被他逮住復仇的機會了。盧韻之脫下外衣披在英子身上,英子抬眼看到盧韻之突然面色更加煞白一把推開盧韻之喊道:你快走,快走我不要你看到我如此,不要!方清澤曲向天兩人默默站在盧韻之身后,此刻一言不發,他們的心里也不好受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他們沒有料到的。
你再看這個,你應該認識。方清澤指著一抬好似聯排大弓弩的車子說道。盧韻之點點頭答道:認識,這是弩車,是由弩機演變來的,春秋戰國時期就有了,秦漢之時達到鼎盛。雖然弩力量大,準確性強但是效率很慢,不如弓箭?;鹌鳟a生后,弩就退出了戰場,你現在怎么又弄了出來。只見朱見聞從花叢中拉起一人,幫著那人拍打著身上的泥土,那人呲牙咧嘴,歪頭斜腦表情古靈精怪,完全不像一個束發之念即將弱冠的男人,而像是一個猴子一般。
方清澤大喝一聲:三弟不可大意,她是噬魂獸頭領的妹妹,英子。盧韻之聽了大吃一驚,忙又舉起手中劍對著這個姑娘。那姑娘到也不擔心,一拍桌子站起來嬌喝道:好你個盧韻之啊,姑娘來報恩的,你竟然忘了我是誰了。一時間問的盧韻之倒有些尷尬,忙說道:姑娘別來無恙,我.....我記性差,對不住了。二哥你怎么記得,這都幾個月了。一股新鮮的空氣傳入盧韻之的肺中,甘甜清新是他當時的感受,他第一次覺得空氣是如此的清爽,盧韻之貪婪的呼吸著,只覺得身子一空,身上勒住自己的影子消退了,他栽倒在地,大口的喘息著。
那雙神秘的手和沒有臉的頭也迅速的縮回了盧韻之的體內,在兩面沙墻的圍繞下并無人看見,神不知鬼不覺除了饕餮沒有一個人知道就連昏迷不醒的盧韻之自己也不知曉。石玉婷被掀翻出去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頓時感覺七葷八素,眼淚立刻涌出了眼眶,她側頭看向那個剛才還帶她奔馳的馬匹現在生不如死。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坐騎被燒盡,耳畔充斥著馬兒痛苦的嘶鳴,石玉婷嚇得渾身劇烈的抖動起來,甚至忘卻了疼痛。
等一等,這位兄臺前來所為何事?一人在盧韻之背后叫住了他,這在盧韻之的推算之中,所以他才莫數三聲的。而且身后叫住自己的的這個人,他也算到曾有過一面之緣,正是剛才那個官員的隨行的仆人阿榮。鐵劍一脈門徒都沒有見過食鬼族獵食鬼靈的樣子,這下子才明白天地人為什么稱食鬼族為噬魂獸了,晁刑嘆道:這些家伙的身手可真不錯。盧韻之微微一笑說道:那是自然,英子的身手也不差。說完盧韻之快步跳上馬背,身形輕盈的很,好似羽毛一般簡直是飄上去的。晁刑喝了聲好,只見盧韻之雙腿直立站在馬背上,馬匹好似沒有察覺一般依然低頭吃草。盧韻之放生吼道:豹子,我是盧韻之,喜歡我帶給你們的大餐嗎?
聽到帳外有人大喊,楊善心頭微微一驚,果然自己的侄兒楊準騙了自己,說盧先生名叫盧芝,一路上楊善總覺的這個盧先生不像是個富戶商人的模樣,好似見過什么天大的世面絕非地方上的人能比的。此刻聽到盧韻之的名字終于恍然大悟,原來正是當今圣上的御弟盧韻之,楊善暗罵自己糊涂,路上晁刑曾不止一次的說過這個名字,只因為方言俚語沒聽清楚,也就沒細問。不過就算聽清了,他也不會想到此盧韻之就是彼盧韻之。撲通一聲太航真人跪倒在地,然后連連行著五體大禮。楊準招呼傭人要他把太航真人及其門徒轟出去,太航真人被兩個傭人架了起來,口中卻高喊道:密十三,密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