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盧韻之講完,董德的腦中勾勒出一幅又一幅的畫面,理清頭緒才說道:原來于謙是這樣的人,可是我有一個問題,你為什么要選擇讓我追隨你,又為什么會對我坦誠相待。方清澤拿著一個賬本撥了一會算盤以后倒頭就睡,盧韻之卻輾轉無法睡去,本想點燈看書卻不想打擾方清澤的水面,于是披上一件黑絨斗篷反身走出門外,走入后院之中望著天上的一輪明月,盧韻之的心中突然有些難受卻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情緒,他自小離開了家人,早已把結拜兄弟曲向天和方清澤當成了自己的親兄弟,但是今天看到慕容蕓菲與曲向天的甜蜜勁自己卻不是那么的開心。
朱祁鎮喝了口參茶,看了看被自己的話震驚到的王振與弟弟朱祁鈺,微微一笑繼續講道:就這樣,中華大地上一直持續著因為天地人的恩怨引發的爭斗,直到隋朝后期,出了一位空前絕后的天地人,名叫刑文,他帶著自己的門徒幫助李淵父子奪得天下后方才終止,之后邢文要求在歷史上抹去自己的名字,然后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過著看似閑云野鶴般的生活,其實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與李世民私交甚好,他做到了一個朋友最應該做到的事情,平定各派天地人。最終在他八十歲那年他成功了,一統了天下所有異數門派,然后取名叫做天地人。經過他周密的劃分之后,每個支流都固守己地停止了爭斗,而天地人中的邢文一脈則稱為中正脈,就是石先生所在的這一脈,寓意為所有天地人的中心,公正的調節所有天地人間的矛盾。天地人就這樣生存下去,他們不管是謹記刑文的教導也好,還是迫于中正一脈強大的勢力也好,總之他們都安分守己的度過剩下的七百余年,門派之間再無紛爭,最主要的是他們不再關心誰是皇帝誰的天下,也不奢求自己能登基座殿,只是過著悠然見南山的閑暇生活。方清澤此時不在發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努力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臉,后院之中跑入一人,手中拎著一條滴著鮮血的胳膊,正是二師兄韓月秋。
麻豆(4)
天美
只聽伍好說道:快別煽情了,跟我去見我師父,也就是老朱的皇叔朱祈鋼吧。剩余幾人往院內走去,曲向天問道:瘦猴,你的功夫怎么沒變化啊,還這么差勁。幾人感情甚好,雖然幾年未見開玩笑還是不留一絲情面。三年過后,王杰驚人的完成了所有王振教授的術數,并且有漸漸超越之勢。每每看到幼年的王杰使出超脫的靈火之術的時候,王振總會點頭微笑,并且口中夸贊有佳。終有一天王振收拾好了行囊包裹,把王杰送到了一戶姓程的熟絡人家,改名叫做程方棟,并且預言幾日之后,那個叫做石方的中正一脈門人必會前來此地。王振要求王杰好好表現,并且讓他隱瞞自己的真實實力,還要拜石方為師。當程方棟問王振去哪里的時候,王振只是陰壞的一笑答道:我要去朝中為官,你一定要打入中正一脈內部,我則是在朝堂之上,咱們爺兒倆共同毀掉大明和中正一脈。在此之前,你我不能相認,功成之日即是咱爺倆兒團聚之時。
幾人回到房中頓時鼾聲大振,睡了個天昏地暗,的確他們累了,尤其是昨夜徹夜奔襲加之心中對杜海逝世的悲痛,可謂是身心疲憊,這一覺就睡到了晚上,直到同脈師弟前來叫他們吃晚飯方才醒來。盧韻之苦笑一聲答道:我不會對你動手,你我本是同脈,又情同兄弟,我怎么會對你動手呢。只是商妄的生死事關我們復仇的成敗,剛才一時情急,我只好變換心性,讓你感受到一股怒氣這才速速離去,我可以隨意轉變心性這點朱兄應該知曉,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守著商妄說明,所以才出此下策,這些我自有苦衷。現在事情已了,你要打要罰我悉聽尊便。
盧韻之默念著眼角卻濕潤了,心中的思緒早已凌亂萬分,悲嘆道:英子,玉婷,你們還好嗎?只聽馬順說道:還不快退下,沒有聽到監國的御旨嗎?!馬順是王振的同黨,此刻依然作威作福,站在那里環視著群臣好不威風。
慢慢向方清澤圍聚過來那五人聽到方清澤的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其中一個瘦小之人尖聲說道:原來中正一脈還出這種財迷心竅之徒,所念的每句都離不開錢啊,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命花錢。盧韻之扶起晁刑后,眼見他呼吸平穩只是暈了過去,心中這才安寧了許多,伸手掐了下晁刑的人中,然后緩慢揉著他的太陽穴。晁刑啊了一聲睜開眼睛,問道:我沒有死?你沒事吧侄兒,我的弟子們怎么樣了。盧韻之輕聲說道:伯父放心我沒什么事情,你的弟子也應該沒事,你先別亂動靜躺一會兒。
一個時辰過去了,剛才熱鬧非凡的三座宅院已經鴉雀無聲,眾人休息的休息,酒醉的酒醉,都紛紛回房睡去了。突然睡夢中的盧韻之驚醒了,他并不是做惡夢了,而是他聽到了異樣的聲音,不消片刻英子也睜開了眼睛,看著睡夢中的石玉婷對盧韻之說道:相公,為何深夜大軍到宅院附近?盧韻之微微一笑說道:的確沒有,不過我門外栓了一匹馬,不知道可否抵頓飯錢。老板娘被盧韻之看的骨頭都酥了,但是卻沒忘了自己男人在廚房里忙活著,及忙喊道:當家的,當家的,你快出來啊。那老板以為門外有人鬧事,從廚房中抄起一把菜刀就急匆匆的奔了過來,粗著嗓子說道:怎么了,是誰敢在這鬧事,活的不耐煩了。
城門大開,敵軍沖擊而出曲向天用盡全力卻無法戰勝敵人,就好似他們不怕刀砍不怕火燒金剛不壞一般。曲向天回頭望向自己的身后,沒有人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他自己還活著,他提起鋼槍,抽出軍刀策馬沖向那滿山遍野的敵軍,當他被斬落馬下的時候,他只能聽見尸首分離的頭顱在吶喊:天欲亡我矣!然后世界都變成了黑色,一片寂靜。回到住所之中,朱見聞和伍好坐在床上,看起來眼睛里流露出怯意還是有些膽顫,謝理笑笑說:多見幾次就好了,我第一次見的時候也這樣,要不是我哥謝琦一直拉著我的手,我說不定都能嚇尿了。方清澤說說你剛才的感受如何。方清澤摸著自己的肚子,想了想說道:剛才覺得身上冷冷的,閉上眼睛感覺了一下,就好像能看見一般,有種他們在前方飄蕩的感觸。但是這種感覺時有時無不太明顯。
續命之術天地人中許多脈系皆有,只是多為增加陽壽,以命換命而已。如同中正一脈續命秘術一般,可以起死回生的卻是天下少有。中正一脈的續命之術很是特別,操作之人不僅陽壽減少,更會讓容顏瞬間隨著陽壽減少而老去,所以盧韻之此時已經有三十幾歲的模樣了。不過效果也是非凡的,不與其他續命術一樣,減多少陽壽就增多少,甚至只有減少的一半。中正一脈的續命之術可以讓人起死回生如同新生一般,日后如何就要看被續命之人的造化了。總之風波莊雖然實力強盛,但并不是聞名于世,而且神秘的很,山寨大門一關無人知曉里面的事情,對了,近段時間于謙派出了幾個密使前去拉攏風波莊,結果那幾人進去后就再也沒出來。盧韻之一臉平淡的說道,